好不容易擺脫那些原本就不該有的麻煩事后,余超回到了鷹嘴崖。
都沒來得及躺下當條咸魚,秀兒便將有外人來訪的消息說了出來。
余超能怎么辦?
想要好好享受下墮落的生活太難了。
鎮(zhèn)公務大廳會議室內(nèi),只有章致遠一個人近乎被逼瘋了的聲音。
“你們到底想要怎么樣???”
“我跑了這么遠的路,前來跟你們提醒,你們就是這么對待我的?”
“買賣不成,交情在,好歹給回個話行不?”
“...”
余超推開門一瞧,風管家三人正埋頭寫寫畫畫的不知道在干什么,而章致遠跟對牛彈琴似的嗶哩嗶哩個不停。
“鎮(zhèn)長您回來了!”
“鎮(zhèn)長。”“少爺?!?br/> “余鎮(zhèn)長,你總算是回來了?!?br/> 余超笑道:“章致遠,你又跑來做什么?哦,是錢大貴把我要的信息給弄來了?”
章致遠苦笑道:“這個,呵呵,錢大貴讓我來,主要是想提醒余鎮(zhèn)長,晉城田家來人了,估計最近就有可能派大批兵馬來您這兒。
咳咳,那個,為了表示錢家的誠意,這不來給您警示了么?”
余超聞言,臉一板,說道:“既然沒有我要的信息,那你還留著干嘛,回去吧!”
章致遠:“呃,我就這么回去了?難道你就不怕晉城的兵馬?
我跟你說,這次王庭可是派了三支軍隊朝這個方向而來呢,你就不擔心?”
余超:“這都是我們的事,跟你無關(guān)。”
章致遠無奈地說道:“好吧,余鎮(zhèn)長,你想怎么樣發(fā)個話吧,我這樣回去沒法跟錢大貴交差呢?!?br/> “這跟我有一個大子的關(guān)系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們來不來報信對我來說都一樣,反正我遲早也會知道的?!?br/> 余超對此根本不稀罕,有異界版預警力在,再加上如今貢獻點不缺,來多少都是灑灑水的事。
章致遠想了想,咬牙說道:“雖然錢大貴沒有跟我說有關(guān)礦場的事,但我還是知道點消息,這個能跟余鎮(zhèn)長談個條件么?”
有礦場的消息?
你早說嘛。
余超笑道:“說來聽聽,我看看值不值得?!?br/> 章致遠:“我們組織在橫城的負責人如今就在關(guān)卡外,他,呃,咳咳,他想跟你談談。
你只要同意他進來,并且保證他的安全,能夠與之會面聊聊就成,事后一定把橫城礦場的事告訴你,這個條件不過分吧?”
余超:“先說說是什么礦,再把地點詳細說出來,要不然就算了?!?br/> 章致遠本想再討價還價一番,可一想到余超的性子,快要出口的話頓時又咽了回去。
“好吧,我知道在橫城東門外五十里遠的一處山谷里,那里有一處銅礦,這行了吧?”
余超用手指點了點章致遠說道:“你不老實,不過也罷,諒你也不敢耍我,行,你那個誰可以叫進來了?!?br/> “哎,謝謝余鎮(zhèn)長,那個能派個人跟我一起去么,他,嘿嘿,他過不了關(guān)卡那關(guān)呢?!?br/> 余超:“老吳,你找個人跟他一起去,就說我答應的,讓人進來,一路都盯著點,別讓他?;印!?br/> 吳有財:“是,鎮(zhèn)長。章致遠,走吧?!?br/> 等人一走,余超問道:“你們有誰知道這個銅礦的位置?”
方老大和風管家面面相覷,紛紛搖頭示意根本不清楚。
這就麻煩了,沒人知道,難道還要章致遠這家伙給手畫出一副地圖出來?
嗯,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半個小時后,章致遠帶著一個眼鏡中年男走了進來。
余超立即說道:“章致遠,喏,筆墨都準備好了,把那處銅礦的位置給我畫出來,別給我耍花樣,要是我找不到地方,你自己想想后果吧。”
章致遠瞧了眼李伯安,忍了忍,然后規(guī)規(guī)矩矩地去畫圖了。
李伯安拱手笑道:“余鎮(zhèn)長是吧,你好,鄙人李伯安,初次見面,請多關(guān)照?!?br/> “呵呵,好了,坐吧,有什么話你可以說了。”
李伯安坐下之后,四處打量了一番,說道:“余鎮(zhèn)長,我看你們關(guān)卡外的告示,咳咳,那意思是真的還是假的?”
余超聞言樂了,轉(zhuǎn)頭對吳有財?shù)热诵Φ溃骸扒埔姏]?又一個章致遠,都是賤皮子啊,不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