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歆忖度了半天,開口了:“她是個什么樣的女人?唐夏?”
莫琰思索了半天:“我們從穿開襠褲就認(rèn)識了,從小一起玩,我小的時候,別的男孩都罵我是野種,欺負(fù)我,只有她和我一起。
那個時候,我媽在紡織廠做臨時工,她媽媽也是紡織廠的工人,我倆就總是一起在紡織廠的食堂里喝白菜湯,吃蘿卜塊?!?br/> 傅歆點點頭,臉上的表情復(fù)雜。
莫琰問:“金睿是什么樣的人?”
傅歆有些驚訝:“?。俊?br/> 莫琰只是低著頭,等待著答案。
傅歆:“他是……真正的喜怒哀樂都不愿意寫在臉上的,有點悲哀的人?!?br/> 莫琰糾正了一下剛才的問題:“你和他?”
傅歆:“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不,其實連朋友都有些牽強?!?br/> 沉默又一次來臨。
傅歆:“你和那幾個司機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
莫琰:“就剛剛??!我們跑長途貨運的,碰到一起就是兄弟,有時候碰上堵車,能堵個四五天,就算是不知道姓名的人,也會湊在一起斗地主,打保皇。
那個時候,大卡車簡直就是自己的家,一趟車跑三四天,車上吃,車上睡,夏天在駕駛室掛個蚊帳,冬天渾身貼滿暖寶寶,車?yán)锍涫畮讉€暖瓶……”
莫琰說到自己這些過往,有些感懷。
傅歆打斷他:“奶奶和我說,想讓你到中學(xué)去借讀,然后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考個大學(xué),讀四年書?!?br/> 莫琰幾乎要跳起來了:“小歆,拜托你告訴奶奶,我真的不是讀書的材料,我……再說,我讀書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