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灝一句話沒說,他的額頭倒是沒什么事情,只是剛開始稍稍有些紅,現在已經完全的消了下去。
他沒想到,女人這種生物是如此的脆弱,她的額頭腫得像是戴了一個小鈴鐺。
在把他的手甩開了之后,傅歆肯定是沒有理由跟著他走的,所以她轉身就想要逃跑。
沒想到男人的行動力如此的果敢,似乎早就猜到了她的行動,一步橫檔在了她的面前不說,還攔腰一抱,硬是把她抱在了懷里!
傅歆完全被嚇傻了,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人公主抱呢!
她傻乎乎的呆在他的懷里,乖乖的,靜靜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
等到謝灝走了幾步之后,她才再一次的回過神來,開始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撲騰著,叫著:“你要干嘛!你這個死變態(tài)!我要報警!我一定要報警!你等我拿出手機來,你就死定了!”
“是嗎?”謝灝揚了揚手中抓著的手機,不屑地說道:“你想拿我怎么樣?”
傅歆是屬于那種女漢子型的人,出門就一張卡,一部手機,頂多的拿點兒零錢,幾張鈔票,兩個口袋就夠用了,根本不拿包,因為她不化妝。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時候,從她口袋里掏出去的手機,她根本不知道,沒有一點感覺。
事實上,謝灝只是在橫抱起她來的時候,她的手機從口袋里溜了出來,被他給順手接住了而已。
“你……你這個人,我真……”傅歆氣得真的找不出話來說他了,她平常明明如此的口齒伶俐,金睿那個話嘮都不是她的對手,怎么遇到了這個男人,她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呢?
果然世事萬物都是一物降一物的是吧。
謝灝無視大廳里的人各種側目禮,把傅歆橫抱到了一樓的接待室里,對著里面的接待員冷冰冰的說道:“去找藥膏?!?br/> 接待員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傅歆,停頓了一小下,就被謝灝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嚇得一溜煙跑掉了。
不到一分鐘,她的手中就拿著一罐綠色的膏藥回來了。
傅歆本來是拒絕的,因為那藥膏看起來真的不像什么好東西。
謝灝根本容不得她反抗,接待員擰開了蓋子,本想著順手幫傅歆摸上藥膏的,結果一下子就被他搶了過去,親自給她上藥。
接待員嚇呆了,她這是看到了什么?他們家總裁,親自,在給一個妹子,上藥!
這是大新聞?。?br/> 絕對的大新聞??!
那個不親近人類的總裁,是不是被掉包了?
謝灝蹙著眉頭,一副嗔怪地樣子,用力的抿了一下藥罐子,然后把整根手指上的藥,全部涂抹在了她的腦門上。
現在她的腦門,是綠的。
接待室里沒有鏡子,傅歆也不是矯情的,戴著鏡子出門的女人,所以她此刻根本不曾注意到,她的額頭變成了什么樣子。
按照她的想法,很多藥都是有顏色的,可是在涂抹的過程中,顏色就會變淡,甚至沒有了。
謝灝陰著臉,責怪地說道:“以后不準這樣了,這種藥很好用的,你拿回去涂抹一下?!?br/> “哦。”傅歆伸手拿了藥,突然反應了過來,又把藥罐子扔在了桌子上,抱著肩膀說道:“我說你這個人,怎么說一出是一出呢,真的很煩?!?br/> 不慌不忙的揚了揚手中還抓著的手機,謝灝淡然地說道:“你是在說誰?你好像對我有很多的偏見。”
簡直恨死自己,竟然會為了一部手機,對這個死變態(tài)言聽計從的,傅歆嘟著嘴巴,憤恨地再一次拿起了藥罐子。
滿意地點了點頭,謝灝隨意地問道:“你們兩個要去做什么?”
“呵呵,你怎么不問我們兩個怎么一同從房間里出來,我們兩個是什么關系,我們兩個在房間里做了什么?”傅歆不得不想想,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不是他失散多年的親生父親了,為什么他總是管她那么多呢?
有他什么事兒??!
“你從我的房間出去,到你們兩個出來,不足十分鐘。我想即便是你們兩個想要做點什么,時間都不會太充足。除非那個男人不行?!敝x灝說出這樣的話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倒是傅歆,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這個男人是什么,老司機么!
等到傅歆抱著藥罐子,手里抓著手機出現在門口的時候,金睿早就停了車子等在那邊了。
他一副帥小哥的樣子,停靠在他那輛騷包的跑車邊上,恨不得嘴巴里叼著一朵玫瑰花什么的。
傅歆看到他的樣子,禁不住的一個白眼就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