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馮!”錢有才跟馮宏達看起來很熟,下車之后直接一聲老馮喊的是既突然又親切。
李東聽見后心里卻在暗喜,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兩人的關系越好,承包土地的事情就越容易談,只是不知道這位馮支書是否已經(jīng)決定把土地承包給宋依依了。
“老錢?你怎么來了?”馮宏達看見錢有才微微一怔,隨后笑著說道,“你先到屋子里面等會兒,我把宋總送走再回去找你?!?br/> 錢有才點點頭,也不把自己當外人,直接往村委會里走。
“錢村長?”宋依依看到錢有才后,臉上又露出了笑容,問道,“不知道我上次提出的土地承包建議,錢村長想的怎么樣了?”
錢有才停下腳步,看了看宋依依,不解的問道,“你誰呀?”
李東差點兒笑出聲,這臉打的,乓乓響,他領教過錢村長的脾氣,只是沒想到連女人都不放過。
宋依依面露尷尬,不過到底是在大城市大公司工作過的,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微笑的看著錢有才說道,“錢村長,是我呀,宋依依,秋水中藥材有限公司的,你忘了嗎,前段日子我還去過小東村,和你商談土地承包的事?!?br/> 秋水中藥材有限公司?
這名字是什么意思,不土不洋的,秋水……秋水伊人嗎?
“這段日子找我談土地承包的人多了,我可記不清楚誰是誰。”錢有才說道,然后背著手徑直的走進了天禾村村委會。
看到錢有才走了,馮宏達趕緊說道,“宋總,別介意,老錢他就是這么個人,脾氣一直很怪,你別跟他計較?!?br/> 宋依依搖了搖頭,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李東,這個奇怪的組合讓她非常意外,一個在縣里面開藥鋪,一個是小東村的村長,兩地相隔那么遠,怎么出現(xiàn)在一起的呢?
李東從宋依依的身邊經(jīng)過,就像沒有看到對方一樣,這讓宋依依想起父親封殺對方的事,她回家問過父親,也找父親談過,可父親只是嘴上敷衍了她幾句,根本沒有實際行動,她對父親這種霸道的態(tài)度也無可奈何,誰知道今天又在合理遇見了,東山還真是小啊。
“李東?!彼我酪啦挥勺灾鞯慕凶×藢Ψ?,回頭看著李東說道,“關于我父親的事,我想跟你說聲抱歉,如果你家的藥鋪缺藥,可以直接來找我。”
李東停下腳步,也沒回頭,“你能代表你爸嗎?”
“呃……”宋依依一時語頓,她肯定代表不了她爸。
李東冷笑了一聲,向村委會走去,他現(xiàn)在有神藥系統(tǒng),所以并不擔心被宋寶勝封殺,可是如果他沒有神藥系統(tǒng)呢?那宋寶勝的行為,豈不是等于斷了他家的生路?藥鋪恐怕早就關門了,所以,他是絕對不會原諒宋寶勝的。
“宋總,你們走好,歡迎再來我們村。”馮宏達把宋依依等人送到車旁就回去了。
“宋總,不用向那小子道歉?!彼我酪郎砗蟮囊粋€跟班兒小聲的說道,“他嘚瑟不了多久了,等土地承包的事情結束,老板將萬海趕出東山,這小子也就玩完了。”
“對,對!”另一個跟班兒說道,“聽說他的藥鋪已經(jīng)開不下去了,三天兩口關門,人也不知道跑哪里了,大概是出去打工了吧,哈哈?!?br/> 宋依依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突然好奇的問道,“他跟錢村長來這里干什么?”
“不知道,大概是司機吧!”跟班說道。
“小東村什么時候能買得起霸道了?再說,上次看到李東的時候,他就開著這輛車。”宋依依的心里有很多的問號,不是說對方快混不下去了嗎,不是說藥鋪快要關門了嗎,可是為什么對方還能開著幾十萬的車到處溜達?這顯然不合乎常理。
“可能是借的吧?!?br/> 宋依依搖了搖頭,看了看周圍的人,轉身又向村委會走去。
天禾村村委會屋內。
“老馮,你們村的地承包出去了嗎?”錢有才也沒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還沒,這不正準備承包出去嗎?協(xié)議都在這里了?!瘪T宏達指了指桌上的協(xié)議說道,“剛才離開的那位宋總,是縣上宋寶勝的閨女,準備搞土地承包種植藥材,已經(jīng)有好幾個村都把地承包給她了,畢竟是咱們縣的名人,跟那些外地人不一樣,我想著下午跟村干部研究一下,然后就簽了?!?br/> 錢有才點上一支煙,一邊抽,一邊把協(xié)議拿過來,看著看著,嘴唇兒一抖,煙掉在了協(xié)議上,協(xié)議頓時被燒出一個窟窿。
“哎,老錢,你干什么呢,小心點兒啊?!瘪T宏達看見后趕緊說道,“幸好這只是一個初稿,要不然你麻煩可就大了?!?br/> “你們村也別研究了?!卞X有才淡淡的說道,拿著煙又在協(xié)議上點了一個窟窿,“把你們村的地承包給我吧。”
“你說什么?”馮宏達一驚,奇怪的看著錢有才問道,“老錢,你沒病吧?租給你?你們村那么多地,不夠種啊,還惦記我們村這點兒地?再說,你有錢付承包金嗎?”
“準確的說,不是承包給我,而是承包給這位李老板?!卞X有才終于不再跟馮宏達打啞謎了,直接揭曉答案,“我們村的地,已經(jīng)全部承包給他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