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公安局。◢隨*夢*小◢.1a
宋依依焦急的守在大門外,眼睛不時的緊張望著院內,臉上寫滿了擔心,父親被抓進去已經有段時間了,里面的情況到底怎么樣,她不知道,也沒有人告訴她,平時那些跟在父親身邊一口一個‘宋老板’叫著的人,此時就像消失了一樣,打電話不接,找人人不在,都玩起了躲貓貓。
從小到大,她都覺得父親特別的厲害,簡直就是無所不能,無論她說什么,父親都能夠滿足,而這一次,輪到她幫父親的時候,心中卻感到非常的無助。
她之所以站在這里,是在等兩個人,兩個可以幫到父親的人,而父親的命運現(xiàn)在也完全掌握在這兩個人的手中,他們的一句話,可以讓父親進大獄,也可以讓父親從公安局里面出來。
“郭村長,別緊張,我們說的都是實話,難道還怕宋寶勝半夜來敲門不成?你說,他是不是要搶承包合同?你說,他是不是砸了你家?這就已經構成入室搶劫,明白嗎?”
“李老板,你也知道,宋寶勝家大業(yè)大,手底下養(yǎng)了很多的混混,如果這些混混為了宋寶勝,再去我家找麻煩……”
“他們敢!有我在,有我公安局的兄弟在,沒人敢找你麻煩,更何況樹倒猢猻散,那些混混跟著宋寶勝是因為有利可圖,現(xiàn)在宋寶勝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他手底下那些混混還敢嘚瑟?”
“李老板,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br/> 李東和郭明輝從公安局大樓里面走出來,兩人剛剛在里面指認完,看到平時囂張的宋寶勝此時蔫頭耷腦的樣子,李東雖然談不上高興,卻心里卻十分的痛快,總算報了對方搞封殺這仇了,就讓宋寶勝在里面好好反省去吧。
“李東,郭村長!”
終于等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宋依依立即跑了過去,攔在兩人的面前。
“呦,這不是宋總嗎?是來看望你爸的?”李東看到宋依依問道,“我和郭村長還有事要談,就不打擾你了,再見?!闭f完拉著郭明輝就要走。
“我是來找你們的。”宋依依再次來到李東和郭明輝的面前,一臉歉意的說道,“首先,我為父親的魯莽向兩位道歉,另外,郭村長家受到的一切損失,我都會進行承擔,還有就是,我覺得大家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這件事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
“誤會?”李東冷笑的看著宋依依,“我突然闖入你家,威逼利誘想要承包土地,不給就亂砸一通,之后再跟你說這一切都是誤會,你相信嗎?”
“沒,沒那么惡劣吧?”宋依依狐疑的問道,父親一早走的時候明明說了好好談談的。
“你是在懷疑我的話嗎?”李東皺著眉頭,看到宋依依還是一副不肯相信的樣子,于是說道,“你這幾天在外地學習和工作,對你父親的所作所為可能不太了解,我不怪你,不過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欺行霸市,強買強賣,養(yǎng)一幫混混尋釁滋事,打架斗毆,如果有一條我說錯了,我進去陪你爸一起住著,怎么樣?”
宋依依怔了怔,眼中充滿了不相信,還有不敢相信,“不可能,我爸爸他絕對不是這樣的人?!?br/> 是的,在她的心中,父親就是一個成功的鄉(xiāng)村企業(yè)家,最差也是靠自己的雙手勤勞致富的藥材商人,怎么可能做出那樣出格的事情呢?那跟地痞流氓有什么分別?
“你以為你爸是什么好人?”李東冷笑著說道,看宋依依的眼神充滿了嘲諷,就像在看笑話一樣。
宋依依呆呆的站在原地,雖然回到東山之后,聽到了一些有關父親的風言風語,但是成功人士,被人羨慕嫉妒恨,這是很正常的,這年頭兒自己沒能力還眼紅別人的奇葩到處都有,可是現(xiàn)在,親眼看到自己的父親被抓起來,又親耳聽到有人在她面前說這件事,她還能假裝沒看到沒聽見嗎?她還能繼續(xù)裝聾作啞下去嗎?
見到李東和郭明輝要走,宋依依一咬牙,說道,“好,就算你說的都對,可我父親的事,也不至于被說成入室搶劫吧?我知道我父親他錯了,你們能不能回去跟警察好好說說,把我爸放出來?我向你們保證等我爸出來之后,我一定讓他改邪歸正!”
“開什么玩笑?!崩顤|提高嗓門說道,“如果你爸放出來了,那不代表我們冤枉你爸了嗎?這事傳出去,我們還怎么做生意?這是信譽問題,再說,筆錄都做完了。”
“只要你們肯改筆錄,什么條件我都答應!”宋依依認真的說道,她為了父親完全豁出去了,死馬當作活馬醫(y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