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你覺得會是誰干的?”顧學(xué)林疑惑的看著劉強問道,雖然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去東山承包土地,可是他絕大多數(shù)時間都在青州,而東山的分公司那邊,平時也都是由劉強來管理的,所以對于對方是否在平時的生意來往中惹了什么人,他也不清楚,只能讓對方好好回憶一下。
“去東山承包土地的人有很多,理論上,他們都是咱們的對手,也都有可能干出這樣的事,特別是那個姓李的,咱們前幾天剛砸了他的公司,現(xiàn)在咱們的公司就被砸了,他的嫌疑最大,可實際上,有能力干出這種事的人,我還真想象不到?!?br/>
劉強一副苦瓜臉,在來的路上,他就把自己到東山之后,打過交道的所有人都想了一遍,不管是得罪的還是沒得罪的,找不出一個這樣的狠人,他甚至覺得這已經(jīng)超出了狠人的范疇,嚴格來說甚至可以稱之為‘超人’。
“真的那么邪乎?”
“老板你想,那么大的墓碑,我們六個人才能搬動,誰能把他從門外扔進公司里邊?還有,用鵝卵石擊穿車門,那是人力能夠干出來的嗎?我離那么近,用石頭都砸不穿,如果不是石頭嵌在車門上,我還以為是炮彈打過來的呢,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事情我也沒少干,但是這種事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真是邪門了。”
顧學(xué)林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如果知道是誰,有了目標(biāo),事情還好辦一些,可是現(xiàn)在,連目標(biāo)都不確定,報仇都找不到人,這可怎么辦?
“老板,要不然,咱們找個和尚或者大仙什么的,做做法事?”劉強試探的問道,
顧學(xué)林白了劉強一眼,皺著眉頭說道,“咱們是干什么的?醫(yī)藥公司!如果傳出去,誰還會買公司的藥?都去花錢做法事算了?!?br/>
“老板,那你說這事怎么辦?”劉強問道,反正他是沒轍了,實力相差太懸殊,人家開著掛呢,跟人家怎么打呀?
顧學(xué)林看了看劉強,他很想去相信對方的話,但是對方說的實在有些離譜,于是他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對劉強說道,“走,我要親自去看看?!?br/>
“老板,你還是別去了,那里太危險,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辦?”劉強著急的說道。
顧學(xué)林搖了搖頭,“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真像你說的那么邪乎,就算我住在這里,也躲不過石頭的襲擊,我倒要看看,是誰那么大膽,敢跟我作對!”
劉強還想再勸幾句,但是看到老板堅定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無論怎么勸都沒用了,不過去看看也無妨,何況老板是誰?中康藥業(yè)的老板,在省城那可是呼風(fēng)喚雨的人物,說不定能把這件事擺平。
劉強跟著老板下了樓,開上老板的奔馳600,向東山的方向開去。
一個小時后,劉強加快了車速,從90直接開到了120,一邊仔細的盯著前方,一邊對后面的顧學(xué)林說道,“老板,我的車就是在前面被砸的,你看仔細了?!?br/>
顧學(xué)林坐到左邊向窗外看,同時用手拍了拍前面的座椅,“強子,你慢點兒?!?br/>
“老板,不能慢,慢就被石頭砸中了。”劉強說道,車速非但沒有慢下來反而更快了,130、140、150……
顧學(xué)林皺了皺眉頭,這強子,是不是被人嚇破膽了?
沒過多久,顧學(xué)林果然看到一輛白色霸道停在對面的車道邊,雖然很快就從旁邊經(jīng)過了,但他仍舊能夠看到汽車被砸的痕跡,特別是破碎的車窗,以及車頂上的小墓碑,看的都是格外的明顯。
“強子,不就是車窗被人砸了,車頂扔了一塊石碑嗎?看起來沒你說的那么嚴重啊?!鳖檶W(xué)林說道。
“老板,咱們看的是背面,你要是能看到另外一面,就知道砸的有多嚴重了?!眲娬J真的說道,總算通過剛才那段地獄之路了,一直懸在嗓子眼兒里面的心也終于落了下去。
呼!
就在劉強整個人都松懈下來的時候,突然看到前面空中有一個黑點,這個黑點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近。
“不好!”劉強連忙往旁邊猛打方向盤,把整輛車都開進了旁邊的地溝里。
“??!”
嘭!
奔馳600一頭扎進地溝,由于慣性的作用,整個車都栽了過去,在玉米地里面翻了幾個跟頭,最終倒扣在地上,掀起陣陣的灰土。
劉強解開安全帶,在狹小的車內(nèi)轉(zhuǎn)了個身,抓著把手去開車門,結(jié)果車門怎么都打不開,原來汽車在翻滾的時候,車身被撞擊變形,他只能用腳狠狠的去踹,這才把車門踹開。
他連滾帶爬的從車里面出來,渾身痛的就算散架了一樣,當(dāng)他回頭看向汽車的時候,這才意識到自己開的是老板的車,里面還有一個人。
“老板!”
劉強趕緊去拽車門,當(dāng)他看到車里面的老板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只見老板滿臉是血,身體更是以一個扭曲的姿勢系在車里面,老板坐在后排,沒有系安全帶,汽車在翻滾的時候,估計老板也在車里面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