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李東洗完臉就準(zhǔn)備出去吃早飯,店里沒什么娛樂設(shè)施,他也沒有出去玩的習(xí)慣,所以這幾天一直早睡早起,到點就醒。
卷簾門緩緩的上升,當(dāng)李東準(zhǔn)備開門的時候,卻被外面的情況嚇了一跳。
我擦,什么情況?
只見門外排著長長的隊伍,從濟世堂沿著人行步道一直站到隔壁隔壁的飯館前面,一、二、三、四……李東粗略的看了一下,足有十幾個之多。
這幾天雖然都有人來,但這么早就聚集在這里的,還是頭一次。
當(dāng)這些人看到卷簾門升起的時候,隊伍立馬躁動了起來,一個個不停的往前挪步,而當(dāng)這些人透過門玻璃看到里面的他時,一個個更是著急的就好像嗷嗷待哺的幼鳥一樣。
李東看了一下時間,才剛剛七點,醫(yī)院的醫(yī)生都還沒有上班呢。
“你們這是……”李東打開門,看著外面的人。
“你就是李藥師吧?我們是來買藥,不,是來咨詢的?!闭驹谡驹谧钋懊娴睦项^兒看著李東著急的說道,“我是聽隔壁病房的人議論,說你這里的藥特別好使,所以想來咨詢一下,我老伴兒走路摔斷了腿,醫(yī)生說她年紀大了,恢復(fù)不回去了,以后可能會一直癱在床上,所以就來你這里了,我六點鐘就在這里排隊了,你能不能先給我老伴兒看看?”
“我開車的時候撞護欄上了,醫(yī)生說額頭上的傷可能會留下傷疤,有個大姐跟我說,你這里有神藥,治傷疤沒問題,真的嗎?”
“我兒子是市體校的,本來要代表咱們市去參加全省比賽的,結(jié)果訓(xùn)練的時候扭傷了腳,醫(yī)生說是跟腱撕裂,徹底恢復(fù)需要三到六個月,可是比賽就在一個月后,黃主任讓我上你這里,說你可能有辦法……”
李東剛一開口,站在門外的人全都開始說了起來,鬧哄哄的就跟小學(xué)課堂似的。
“停,大家先靜靜?!崩顤|大聲的說道,“你們這么問,我根本沒辦法回答,咱們先進去一個一個來好嗎?”
“好好好!”
李東把門一放開,外面的人就像潮水一樣,全都涌了進來。
“這位大哥?!崩顤|叫住了一個人,看著對方問道,“你剛才說,黃主任讓你到我這里?哪個黃主任?”
“就是公安醫(yī)院的黃主任黃大夫啊?!?br/> “黃萬辰?”
“對,就是黃專家。”
李東抬頭看向?qū)γ娴墓册t(yī)院,黃老頭兒這是什么意思?不會是還對金創(chuàng)藥的秘方又想法,所以想用這種方式跟老子套交情拉關(guān)系吧?哼,老子不領(lǐng)情。
打一個巴掌,給一個棗,這種事在老子這里不好使!
呸!
李東回過頭,看著外屋的人說道,“誰是第一個,跟我進來吧?!?br/> “是我!”六點就來等的老頭兒站了起來,跟在李東的身后進了里屋。
咨詢的過程,就是買賣的過程,有人會覺得李東這是掛羊頭賣狗肉,但是李東卻認為,自己這是在掛羊頭賣龍肉,就藥物本身的效果而言,他從來沒有心虛過,治不好,咱不賣,能治好,咱一分也不少收。
當(dāng)他再次送走一個客戶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外屋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兩個警察,最關(guān)鍵的是,這兩人也跟著其他人一起坐著排隊,見到他出來的時候,兩人立即站了起來。
“李藥師,我是市局刑警隊一大隊的,咱們在青云山的時候見過?!?br/> 李東聽見后看了看對方,是見過,當(dāng)初把他從山洞里面抓出來的就是這小子,“我記的,你們有事?”
“是這樣的,我們……”警察看了看屋子里面的其他人,然后說道,“執(zhí)行任務(wù)時,有幾個同事受了傷,我們今天準(zhǔn)備去支援,臨走前韓支隊長讓我們到你這里買一些藥,就給張振他們治腿的那種藥?!?br/> “帶錢了嗎?我這里可不能賒賬,你們局現(xiàn)在還欠我十幾萬藥費沒給呢?!崩顤|說道。
今天來的這兩位一看就是新人,臉嫩,被李東這么一說,頓時不好意思起來,“那事……那事我們不知道,我們只帶這次買藥的錢了,一萬?!闭f著從兜里面掏出一沓錢。
李東回到里屋,拿出一瓶藥,出來遞給了對方,“不會用看說明書,想好的快就勤換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