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來到了資料室的碎紙機前,當(dāng)把這本書要放進去的時候,我又有些舍不得。我打開,目錄那里有一張一寸左右大小的一枝花的照片,我將這張紙撕了要來,然后開動了碎紙機。
當(dāng)碎紙機停止的那一刻,我終于如釋重負(fù)。
我渾身癱軟,倒在沙發(fā)上。
稍緩了緩,將那張一枝花的照片裁下來,放在了隨身的錢夾里。我想一枝花肯定喜歡這個,這是她打落凡塵的一段刻骨銘心的經(jīng)歷。
看著碎紙機下的那些已經(jīng)粉碎的紙條,我高興。危機終于解除了。
想起我晃晃蕩蕩這么半天,也不知道齊世喆那邊有沒有事找我。
我直接回了總裁辦公室。
齊世喆也開完會了,正在打電話,我去給他接了一杯咖啡。想起就要吃飯,現(xiàn)在空腹喝咖啡傷胃,我就重又調(diào)了一杯上等的蜂蜜給齊世喆端了過去。
他看了我一眼,繼續(xù)打電話。
我心虛,剛才會議室那一幕真的是不應(yīng)該。
和項歷在一起時,真的就是歲月靜好,我們兩個人雖還算不上夫妻,也是相敬如賓。
可是和齊世喆以后,原本溫婉的我,總是做出一些事后讓我自己都瞠目結(jié)舌的事情。
齊世喆終于打完了電話。
“世喆,累了一上午,喝點甜水吧!
我心愧疚,齊世喆是在為我的齊氏嘔心瀝血,為齊氏打拼。
“知道錯了?”
我嘴硬,“給你倒水,你還有理了!
他放下了手里的筆,眼里帶著笑意,“看你的態(tài)度好,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把我哄好了,我就原諒你了!
我哪里哄過人,唯一的戀愛經(jīng)驗,和項歷在一起,都是他哄我。
我實話實說,“我也不會哄人呢!”
齊世喆看著我不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