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和齊世喆講理,“我偏要去!”
齊世喆微微發(fā)窘。
余言在那憋著笑。
我心說:余言,你笑點太低了吧?這有什么可笑的。
在齊世喆找不到合適的話之前,余言上前悄聲在齊世喆的耳邊說,“三哥,你那個聲明洪社長也看了,今天他帶夫人去,邀請你也帶嫂子去?!?br/> 齊世喆伸手在余言后腦擼了一把,“你小子不早說!是不是在那憋著看我笑話呢!”
“三哥,我這不還沒倒出空說呢嗎?現(xiàn)在走,時間也差不多了?!?br/> 我以時間來不及,拒絕了齊世喆讓我去買件晚裝的建議。
齊世喆和今日的洪社長今晚并不是私人聚會,是有正事要談。這也是我第一次在外面出席這樣的場合。我希望我能以職業(yè)女性的身份做我的第一次公務(wù)亮相,而非齊世喆身邊的一個花瓶。
齊世喆大概也是覺得女人換衣服太麻煩,不好讓洪社長夫婦久等,于是不再強求我。
余言先下去了。
我和齊世喆一同乗電梯去地下他的專用停車場。
齊世喆上下打量我,“看看我媳婦,出得廳堂,入得廚房?!?br/> 齊世喆夸我,我心里高興,可剛才的勁還沒過,我嘴上說道:“齊世喆,那杯蜂蜜水齁的你胡說八道!”
我想起了媽媽的囑咐,齊世喆不缺傭人,他要的是溫情。
我伸手替他整理襯衣領(lǐng)子,然后又替他正了正西服。
“你老公不收拾一樣帥。我怎么覺得你這樣,像我把秘書帶出去了?”
“我本來就是你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