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事,“多多,你覺得獨孤這個姓很普通嗎?”
我搖頭,“聽到獨孤燕的名字,現實里我第一次?!?br/> 我覺得婉清這像是話里有話,追問道:“婉姐,你指什么?”
婉清見我感興趣,也愿意說下去,顯然今天的夫人外交她是帶著使命來的。洪社長負責齊世喆,而她就要擺平我。
“是這么回事,多多,今天下午,我又聽到了這個姓氏。我知道齊氏有一位董事姓獨孤,當時聽的時候,也吃驚,怎么這么多姓獨孤的人?后來才明白?!?br/> 婉清忽然轉而說道:“多多,我可說好,我可不是聽窗根的人。
這不晚上請你和齊總嗎?我就去洪社長的屋子。他那有時會有一些為女人準備的東西。結果聽見動靜,他和季合勤進來了,我就躲進了柜子里?!?br/> 我心想:呵呵,洪夫人做事偷偷摸摸的,和我有一拼。
“集團的事,洪社長從來不讓我參與,也不對我講。我也是好奇想聽聽背著我,他們男人說什么。多多你也知道,最近今日在為齊氏做事?!?br/> 我點頭,“我知道?!?br/> “洪社長倒是沒談女人,”
我知道婉清是想偷聽關于洪社長近期有沒有女人。
婉清見我聽的很認真,就把她聽到的原原本本地描述出來。
就是這樣的一個對話:
洪社長:‘合勤,給齊氏找人那事怎么樣了?’
季合勤:‘社長,之前我們不是查到一枝花的孩子送給一戶農家,之后又被人偷偷抱走了。那人有意隱姓埋名,此后就銷聲匿跡,再無消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