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上級命令讓你馬上跑五公里?!?br/> 安寧順著電話聽到另一邊正有人叫周晨。
周晨沒有掛電話,惱火的問?!澳膫€上級讓我跑的?憑什么讓我跑?不說出來是誰,我絕對不會跑。”
“是郁首長?!?br/> “他憑什么?”周晨更加的生氣。
“大領(lǐng)導(dǎo)的命令,必須跑?!?br/> 周晨仿佛忍住了很大很大的怒氣,對安寧說?!皶簳r先這樣,回頭再給你打電話?!?br/> “哦,好?!?br/> 安寧覺得這件事情很可能與自己有關(guān),惴惴不安的。
如果真的因為自己的關(guān)系,而連累到周晨,她很過意不去。
她必須要找郁景宸說清楚,不能讓他隨便的懲罰別人。
‘砰砰砰……’安寧用力敲門。
房間里沒有動靜。
擰了一下鎖頭,‘咔噠’一聲房門應(yīng)聲而開。
安寧剛走進(jìn)去,就看到郁景宸拉開淋浴間的門,一絲不掛的走出來。
“啊……”安寧瞠目結(jié)舌的大叫著,眼睛也睜得老大的盯著他。
郁景宸并沒有她那邊驚訝,慢條斯理的擦干頭發(fā),才又拿起一條毛巾蓋住自己的下半身。
不過毛巾實(shí)在是太小,并不能完全的將他的陽剛遮掩。
“什么事兒?”郁景宸問。
閉上眼睛的安寧,一說話習(xí)慣性的睜大眼睛。
然后又看到了一副幾乎****的男人身體,半掛不掛的毛巾?!白儜B(tài),暴露狂。”
郁景宸看到她又羞又澀的,勾起嘴角?!澳愦_定你不是故意來這里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