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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最忠義的武神楠木正成 第105章 正平的一統(tǒng) 1

正平六年(1351年)十一月七日,京城刮起了寒風。
  
  南朝的準大臣北畠親房趁足利尊氏前往東國之機,派頭中將和中院具忠作為敕使前往京都。
  
  具忠身穿染成蘇芳色的和服,身穿鎧甲,帶著二十名騎兵進京。后來,他住進了南朝權大納言洞院實世的父親、北朝的殘余太政大臣洞院公賢的宅邸。
  
  具忠本人作為南朝帝(后村上天皇)的敕使,自己坐在上座,公賢方坐在下座。接著,以與幕府的約定為背景,宣讀天皇的綸綸。
  
  內容是北朝帝(崇光天皇)廢帝、東宮、直仁親王廢太子。接著通知撤換北朝關白二條良基。任命南朝的左大臣二條師基為新關白,眼前的公賢為左大臣。這是因為,如果指定公賢作為北朝方面的代表,那么通過其子實世,雙方就容易達成妥協(xié)。
  
  接著年號也廢北朝的《觀應二年》,改南朝的《正平六年》為唯一的年號。后來,世人稱之為“正平一統(tǒng)”。
  
  具忠綸如綸,目光轉向公賢。
  
  “洞院大人,持明院君(崇光天皇)所擁有的三種神器現(xiàn)在在哪里?”
  
  “是神器嗎?春興大人哪里有什么聰明之處?這是怎么回事?”
  
  “那是虛容器,我們取回,處分。洞院和抽象卿(公賢?)困局,內里魚鉤,主要是刪準備迎接的御,虛容器引渡孫昭確保您希望”
  
  具忠也只是隨口一說,公賢卻瞪大了眼睛。
  
  “請您稍等?;噬?崇光天皇)還在皇宮里。昨天今天連主上要遷往的皇宮都沒有準備好,請您稍等片刻?!?br/>  
  “您搬過去以后也沒關系,我想先把虛器接過來?!?br/>  
  “現(xiàn)在又有什么關系呢?畢竟是虛器,待穴生夫人回到京都后,再妥善處理。”
  
  具忠早早就下令交出神器,公賢卻歪著頭。具忠一看他的態(tài)度,臉色變得很難看。
  
  “那是。雖說是假冒偽劣產品,先帝(后醍醐天皇)比持明院對皇統(tǒng)涉嫌被京的內里魚鉤,二代(光明可疑天皇,崇光天皇)一點點先后被神器。這改變,而是如何穴生那個帝是內里魚鉤回來到能吧?!?br/>  
  具忠抬起眼,滔滔不絕地說。公賢雖然無法釋然,但還是不情愿地答應撤回三神器。
  
  具忠只是突然進京,南朝的綸下,京都的公家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穴生家的北畠親房立刻派人前往京都,四處打聽京都的公卿,說以后官位的安排就在穴生家的行宮里進行。這件事很快傳遍了京都所有的公家。
  
  正儀是來穴生的。他帶著河野邊正友,騎馬前往右近衛(wèi)少將阿野實的宅邸。
  
  穴生自行宮建成以來,前所未有地人滿為患。
  
  正友歪著頭。
  
  “殿下(正儀),這些公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來,京都的公家們?yōu)榱酥\求官位,會到穴生的御所去拜訪。聽說京都的天皇(崇光天皇)廢帝后,由穴生的行宮來掌管官位?!?br/>  
  正儀一邊騎馬一邊回答正友。
  
  “不過,不僅是行宮,各地公卿的府邸里也都聚集了很多人。”
  
  “京都的公家,是想拜托穴生的親戚和熟人,拜托他們代為處理吧。”
  
  “原來如此……主公,那棟宅邸確實很熱鬧啊。”
  
  正友指著北畠親房的家。
  
  此時,北畠親房正在宅邸中,與京都攝關家、近衛(wèi)及基嗣等人會面。
  
  近衛(wèi)家的使者在父母牢房前低頭行禮。
  
  “北畠大人,好久不見。”
  
  “基嗣也有繼承嗎?”
  
  “是的,自從辭去關白職務后,他就沉浸在自己喜歡的歌詠之中?!?br/>  
  基嗣也在十三年前退出關白。
  
  “對了,今天有什么事嗎?”
  
  “是的,這次是準后宣下的內部指示,我是為了祝賀才趕來的。這是為了表示準后的祝賀?!?br/>  
  說著,使者把裝在小袋子里的沙金遞了過去。
  
  作為實現(xiàn)正平一統(tǒng)的有功之臣,親房被帝(后村上天皇)授予準后將軍的稱號。
  
  準后即準三后,相當于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三后的地位。像阿野廉子那樣,是皇后以外的國母或天皇的外戚才能獲得的稱號,而不是臣下才能獲得的稱號。但是,被稱為義良親王的幼年天皇,在父母房的熏陶下長大,因此決定將他視為養(yǎng)父。
  
  當砂金通過貼身侍衛(wèi)傳到親房手中時,使者補充道。
  
  “基嗣大人的嫡子道嗣大人,被任命為京都朝廷的右大臣。北畠卿回京時,請務必給予他原來的待遇,無論如何,請給予安排。”
  
  說著,深深鞠了一躬。
  
  親房從一開始就知道使者的目的是官位。
  
  “那位道嗣殿下不能來這里嗎?穴生在鄉(xiāng)下,確實不適合京都長大的大人?!?br/>  
  “不,絕非如此,我今天去廟堂了?!?br/>  
  “什么廟堂?對了,你的夫人還在這里,京都的廟堂有什么事嗎?”
  
  使者臉色蒼白。
  
  “不,那個,那個……”
  
  “道嗣殿下幾歲了?”
  
  “十八歲。”
  
  “十八……還很年輕啊。就算現(xiàn)在不急著復職右大臣,今后還有很多機會?!?br/>  
  聽到親房的話,使者慌了神。
  
  “不、不,北畠大人,你一定要小心,這樣我就回不了京都了?!?br/>  
  “使者的工作就是準確地傳達主的口信,并帶回答復。不能回京都。那么,請再帶一份重要的口信回去吧。這樣就能回京都了?!?br/>  
  “那、有什么重要的傳達……”
  
  “我是近衛(wèi)家的家督,請經(jīng)忠常君繼承吧?!?br/>  
  使者吃了一驚。近衛(wèi)經(jīng)忠常是基嗣的堂弟,是南朝的前左大臣。
  
  “……不、不,因為近衛(wèi)家的家督是內部人士,所以不應該由北畠大人來指揮……”
  
  使者還沒說完,就被牢房打斷了。
  
  “近衛(wèi)家是攝關家的首領。即使是與我們作對的基嗣,也不可能一直擔任家督。唉,被任命為關白的人,才能成為攝關家的嫡系?!?br/>  
  “北畠大人,請稍等?!?br/>  
  “嗯,這不是麿一個人能決定的事情。還是請御上老板娘(后村上天皇)來圣斷吧?!?br/>  
  這樣說著,父母房沒有返還沙金,只把使者趕了回去。
  
  繼攝關家督后,親房又插嘴清華家的西園寺家督,強行讓南朝側的西園寺公重君繼承家督之位。京都公家們的地位已經(jīng)完全由親房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