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四日,接到京都的消息,從鐮倉上京的將軍足利尊氏率軍抵達美濃垂井。
另一方面,尊氏的嫡子足利義詮被楠木軍追趕,一度敗逃琵琶湖北邊。之后奉北朝天皇(后光嚴天皇)之命遷往美濃,住在垂井的旅館。
被南軍驅(qū)逐而懊惱不已的義詮,毫不掩飾地向尊氏訴苦。
“父大人(尊氏),這次我實在是沒臉見人,下次我要親自打頭陣,趕走京都的南軍?!?br/>
“嗯,你不必那么逞強。自古以來,京都就是攻易守難的地方。我也被楠木正成打得狼狽不堪。你也被他兒子打過嗎?跟正成很像,不是很會打嗎?”
尊氏想起了虎夜刃丸小時候的臉。
“父親大人,現(xiàn)在不是笑的時候,嫡長子正行有什么困難姑且不論,何況是年輕的弟弟?!?br/>
“我記得他和你同歲,很了不起。”
當(dāng)時義詮和正儀都是二十四歲。義詮很討厭父親表揚敵人。
“為什么父親連正經(jīng)年都知道?”
“是啊,別著急,我馬上就能奪回京都。你知道為什么嗎?”
“不、不……”
義詮不知該如何回答,尊氏的嘴角微微舒展。
“京的支配是一次的勝負確定。如果想要支配京京的公家和商人小和,這里的豪族,國家的諸將軍,周圍友軍不是關(guān)窗。京南軍隊進入,也支援者如果周圍沒有啊,京不得不出去。好義詮。小勝負看那是不行的。大潮流就近諸將軍為友軍嘛!”
“父親大人還是第一次這樣教導(dǎo)您吧?”
“嗯,是嗎?”
聽了父親尊氏的話,義詮稍微平靜了一些。
與尊氏會合的義詮的幕府本軍,從美濃的垂井出發(fā),向京都進軍。鐮倉的大軍加上美濃的土岐軍、北伊勢的仁木軍,組成了大軍。在近江,佐佐木京極地譽也加入了爭奪嫡子秀綱的行列。聽到幕府軍的動靜,播磨守護赤松則祐也從白旗城出發(fā),向京都進軍。
幕府軍的動向,很快就傳到了京都的南軍。陣容鋪東山的寺,在總大將大納言上座,兩條教基的助理的權(quán)你中納言搭建隆俊,右大臣的洞院和嘢啊!實世,權(quán)您中納言的北畠顕能和公卿知道釘子虧本賴越澄,湯淺定佛(宗藤)等,南朝的武將,山名時某·師義娶好父子和石塔怎么頼房等出世前聚集了幕府的武將。
“聽說尊氏行動了,怎么樣了?”
御堂中,大將二條教基環(huán)視著大家的臉。
于是,湯淺定佛在諸將面前攤開地圖。
“是的,尊氏率領(lǐng)兩萬多大軍從東邊進入近江,赤松率領(lǐng)五千人馬從西邊進軍攝津?!?br/>
“這樣下去,我們會被夾在中間。不做點什么的話……就沒有對策了嗎?”
洞院和實世只會煽動危機感,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是軍事會議,正儀會討論南軍全體的對策。但此時,為了阻止赤松則祐上京,楠木率軍前往攝津,不在。
指揮南軍的四條隆俊,為了讓大家看到他即使沒有正牌也能做到,盡管缺乏實踐經(jīng)驗,還是開口了。
“我們暫時撤退到男山,看看情況如何?”
“哦,這是個好主意?!?br/>
實世馬上同意了隆俊的意見。
但是,越智賴澄卻一臉為難。
“不,那就會重蹈上次的覆轍?!?br/>
隆俊思考了一會兒,再次開口。
“那就把楠木引到男山,北畠中納言引到比叡山,山名大人引到丹波,暫時把敵人引到京都,切斷軍糧補給口,讓敵人挨餓怎么樣?”
“這是個好主意?!?br/>
實世又同意了。
“我好像聽人說過,我需要準備購買京都的糧食,現(xiàn)在來不及了。”
這次山名時先生否認了。
隆俊沒有放棄,繼續(xù)說。
“那么,我們?nèi)娪懛ソ绾?”
“這也是個好主意?!?br/>
實世又附和道。
“在近江和在京都打仗有什么不同嗎?”
這次輪到石塔賴房目瞪口呆地回答。終于,隆俊皺起眉頭沉默了。
麻痹的時先生站起身,俯視著隆俊。
“身為大將,應(yīng)該有一兩個計策。如果沒有計策的話,山名就自己考慮好了再戰(zhàn)吧。再多說也只是浪費時間,就此告辭了?!?br/>
說著,時氏出了陣。
隆俊用盡一切辦法,將臉轉(zhuǎn)向手下的定佛。
“湯淺入道,你有意見嗎?”
“我認為這里應(yīng)該暫時撤退。守城準備不足,討伐又為時已晚。與其半途而廢,不如期待卷土重來?!?br/>
“那倒也未嘗不可。”
在連公家北畠顯能都贊成撤退的情況下,隆俊想到正儀的臉,一臉痛苦地咬著嘴唇。
軍議決定撤退后,隆俊在實世的催促下,率領(lǐng)本軍先行向大和撤退。
山名陣中,士兵們正忙著準備撤退。
“軍糧可不能丟棄,要把楠木制成的軍糧帶回去?!?br/>
山名時氏穿著小盔甲,大聲喊著,嫡子師義也走到他面前。
“父親大人,南軍的二條大人(教基)和四條大人(隆俊)撤退了。”
時先生一臉驚訝地回答。
“總大將們會比誰都先撤退?”
“非要擁戴這樣的公家為將不可,南軍也沒有人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