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冬只是對由由的指示,時氏歪著頭。
“佐大人(直冬),在幕府軍入侵之前打擊赤松軍不是上策嗎?”
“彈正(時氏)啊,我們不應在此白白損失兵力。幕府軍一旦進入攝津,我們將立即向丹波進軍,從丹波口突入京都?!?br/>
“原來如此,就算京都被清空,我們也要占領京都。”
時氏認為直冬的作戰(zhàn)才能是尊氏的遺傳。
“沒錯,我要讓南軍從男山突入京都。我決定我們到達的日期,然后再渡軍。對了,南軍由誰率領?”
“這我也不清楚,不過主力應該是楠木吧?!?br/>
時氏摸著下巴上的胡須回答。
“是嗎?楠木嗎?楠木的工頭是怎么說的?聽說他和父親、哥哥一樣擅長打仗?!?br/>
“是的,正經八百。在公家管轄的南軍中,他果然是最值得信賴的人。”
“是嗎?不管怎么說,他是楠木正成的兒子。真期待在京都見到他?!?br/>
直冬只是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
一個月后,準備出征的楠木兵們聚集在赤坂的楠木館。德子、多聞丸和看門的橋本正茂等人在館前送行。
“叔叔,路上小心?!?br/>
雖然多聞丸被收為養(yǎng)子,但始終不敢稱正儀為父親。對于只有二十五歲的正儀來說,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殿下,愿您武運亨通?!?br/>
德子用凜然的眼神看著正儀。
“嗯,讓你擔心了,城里的人就拜托你了?!?br/>
“哎呀,你看起來很擔心嗎?”
德子微微一笑。
“不,真是的……”
正儀也笑了。
雖說住在宮中,但畢竟是武士的女兒。表面上絲毫不為所動。
“有什么事就去找九郎大人(橋本正茂),好嗎?”
“遵命?!?br/>
德子點了點頭,正茂走過來。
“殿下,您放心吧?!?br/>
軍隊奉行正茂,最近明顯不上戰(zhàn)場了。叔父美木多正去世之際,把戰(zhàn)爭的一切托付給正茂,托付他照顧正行等孩子們。作為回報,正行成為一廉的武將活躍在戰(zhàn)場上。而現在,正儀也成長得非常優(yōu)秀。正茂茂認為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決定在這次戰(zhàn)爭結束后隱居紀伊橋本。
小弟楠木正澄向正儀打招呼。
“哥哥,我們該走了吧?!?br/>
“嗯,那就去吧。”
正儀騎上馬,命令士兵們出陣。
德子雙手合十在胸前目送。心里還是不平靜。
出征的正儀在龍泉寺城與和泉的和田正武、橋本正高的軍勢會合,進入天野山海之子金剛寺。
在金剛寺,把餐廳當作廟堂。廟堂深處,天皇坐鎮(zhèn)御簾對面,公卿們在殿上等候。這次率領南軍的大將是權中納言四條隆俊。隆俊帶著率領南大和兵的左中將千種顯經,一身武士打扮坐在餐廳前的折凳上。
在他手下,正儀帶著正武、正高等平伏在地。
“楠木河內(正儀)率楠木、和田、橋本之兵,與足利直冬將軍一起討伐幕府足利尊氏及義詮。”
姑且不論他的真意,只是墨守成規(guī)地寒暄了幾句。
“嗯,河內守(正儀)立刻出發(fā)討伐幕府,麿則帶著紀伊、十津川、賀名生等人,馬上出發(fā)。”
“啊!”
在大將隆俊的命令下,正儀站起身,朝中納言阿野實為瞥了一眼。然后,他們互相使了個眼色,輕輕點了點頭,回頭看著小弟楠木正澄等諸將。
“各位,從這里開始出征吧,請充分發(fā)揮我們楠木黨的力量?!?br/>
“啊!”
“啊!”
士兵們的氣勢像回聲一樣重疊在一起。
楠木軍向京都出征。
一路上,正儀騎在和田正武身邊。
“這次的戰(zhàn)爭是直冬將軍(足利直冬將軍)的戰(zhàn)爭,所以我們的軍隊會先觀察事態(tài)的發(fā)展?!?br/>
“怎么說呢?直冬只有村上天皇的軍隊。你說我戰(zhàn)敗也可以嗎?”
他的反應和我想的一樣。
“那個重要的直冬雖然只是殿,果真有帝率領的軍隊正在被認為?率領諸將軍不是直義只是好黨人物。直冬雖然只是殿帝的名字使用的是暫時性的。足利尊氏·義詮討伐,主動將軍的位置作為付吧”
正武皺起眉頭。
“可是,這不是一個好機會嗎?只要直冬和由佑大人聯手就能討伐尊氏。”
“新九郎(凍豆腐)的諸殿,國家希望在幕府將軍不得不服氣吧。我們在將軍的討伐,次將軍護送。最終,幕府不是持續(xù)的。建武的元旦已經回到了。我沒有盡頭,將軍和不應該幕府和抗爭呢!”
“三郎大人(正儀)是不是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