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培鑫的帶領(lǐng)下,眾人來到了樓上的一間包廂。
落座之后,徐培鑫讓服務(wù)員上菜,然后笑著向陳小刀和楊文軒道:“這次城市兵鋒隊伍的訓練,就有勞兩位教官了,如果有什么需求,兩位盡管提,我濱海市能提供的,絕對不會推辭,本人也定然竭盡全力支持與配合你們的訓練?!?br/>
陳小刀沒有說話,笑吟吟的望著楊文軒。
上頭真派下來兩個總教官的話,他覺得太有意思了。
楊文軒見陳小刀望著自己,不由得干咳了一聲,站起身端起茶杯,道:“陳總教官您好,其實徐局長沒有說清楚,這次城市兵鋒特訓的任務(wù),我雖然也是教官,但上頭說了,一切行動都聽從指揮,我是副總教官,一切都聽你的。我就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br/>
徐培鑫見楊文軒這么說,當即哈哈一笑,道:“對,也怪我,兩位都是上頭委派下來的總教官,我也就沒分那么清楚,怪我,我也敬陳教官一杯?!?br/>
陳小刀淡淡一笑,沒有端茶杯,而是看著徐培鑫道:“徐局長真不認識我?”
徐培鑫一愣。
楊文軒與柳賀蘭兩人也都微微一驚,不明所以的望著陳小刀。
徐培鑫疑惑道:“陳教官此言何意,咱們不是昨天剛認識的嗎?”
陳小刀見徐培鑫的神色一點都不像是說謊,心里反而疑惑起來。
照說徐培鑫和自己的后媽徐鳳仙是兄妹關(guān)系,當年徐鳳仙與自己老爸那檔子事情可是鬧的沸沸揚揚,徐家不可能不知道情況。
徐培鑫作為徐鳳仙的大哥,對京城陳家的人物當然也是了解的,可他卻不認識自己,這貌似有點不對頭吧?
就算當年沒見過,現(xiàn)在見面也不認識,但你丫知道我的名字,難道你連我名字都沒聽說過?
這么想著,陳小刀突然在自己的額頭上拍了一下。
靠,老子當年改名了的,徐培鑫聽見自己現(xiàn)在的名字認不出自己來有什么奇怪的?
差點將這事兒忘了。
不過也好,不認識就不認識,省得惹麻煩。
“哈哈,對,咱們昨天才認識的?!标愋〉洞蛄藗€哈哈,端起茶杯就與他們碰了一個。
徐培鑫反而一臉迷惑,只覺得陳小刀話中有話,可陳小刀不說,他也不好繼續(xù)追問。
酒菜很快就送了上來,幾人邊吃邊聊,無非也就是談一些關(guān)于這次訓練的事情,徐培鑫作為市政府主管這個項目的官員,自然只想此事漂漂亮亮的完成。
喝了幾杯小酒,陳小刀望著楊文軒道:“楊大哥似乎以前就認識我,不知你在哪個戰(zhàn)區(qū),什么部隊,恕小弟眼拙,以前貌似沒見過你,所以對你能認識我感到好奇?!?br/>
楊文軒笑著道:“我是江南戰(zhàn)區(qū)這邊的,至于歸屬的番號部隊,有些抱歉,只能暫時保密了。”
陳小刀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比如他所在的青龍小組的成員,就不可能泄露身份,不可能到處說我是青龍小隊這種傻-逼的話。
“曾經(jīng)有一次在京城辦事,遠遠的見過陳教官,所以認識?!睏钗能幚^續(xù)說道。將一見面就認出陳小刀的事情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陳小刀對此卻是不怎么相信的。
作為世界優(yōu)秀的特種兵精英,對于自己曾經(jīng)見過的人,或者說身邊出現(xiàn)過的人,只要稍微留意一下,他都能有點印象,這是優(yōu)秀特種兵最基本的偵查和記憶能力。
而且,楊文軒似乎知道陳小刀的真實身份,這就更讓他的解釋蒼白無力了,不過這事兒楊文軒不說,陳小刀也就沒必要繼續(xù)追問下去。
柳賀蘭坐在桌上聽著他們聊一些特訓的事情,起初聽著還有些意思,后來便覺得沒趣,說道:“我去外面透透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