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傻眼了。
就連周云聰也突然意識到有點不對勁。
看陳小刀也不像個傻子,但凡只要不是個傻子,就知道今天在這里打了人,尤其還是打了梁品超這種有權(quán)的人,就是找死,無論如何都得承擔(dān)法律責(zé)任。
然而現(xiàn)在,陳小刀非但不走,還大馬金刀的坐下來等待著。
如果這家伙不是個瘋子,就太狂妄了!
狂妄的人自然要有狂妄的資本,周云聰平時在外面也很狂,因為他是周家的公子哥,是可以在江南省這邊橫著走的存在,別人都敬他畏他,就算不給他面子也得給他老子面子。
可眼前這小子,他這么狂,到底憑什么,依仗的又是誰?
孫曉冉嗎?
又或者是在濱海這邊人脈極廣的孫衛(wèi)國?
周云聰瞇著眼睛看了淡定自若坐在那里的陳小刀一眼,深吸了一口氣試探性的道:“小子,別以為有孫衛(wèi)國孫老給你撐腰你就能囂張,就能橫著走,今天這事兒沒完?!?br/>
陳小刀淡淡一笑,點頭道:“當然沒完,你讓我磕頭認錯,我覺得你也應(yīng)該給我磕頭認錯,公平公正,我不要你多的?!?br/>
全場嘩然。
周云聰是什么人,那可是江南省真正的太子爺啊,你小子算什么,不過是跟著孫曉冉一起過來,一看就是個吃軟飯的家伙,就算你再能打又有什么用,這個社會,是講實力的。
唯有絕對的權(quán)勢才是最可靠的。
對于有錢有勢的人來說,就算他輸了點道理,只要錢砸的多,關(guān)系用的好,給能給你弄進去,進去之后,就沒你說理的份兒了。
所謂的法律,所謂的公平,只是相對而言的,當身份絕對懸殊的時候,當所觸及的事情不是特別轟動,沒有曝光出去的時候,法律就會被一些爛人當成保護他們的利器,受害的永遠是弱勢小老百姓。
這一點,在場所有商界大亨都看的清清楚楚,心如明鏡,所以見陳小刀這個時候了還嘴硬,而且竟然傻傻的在這里等待著周云聰?shù)脑絹恚喼本褪怯薮赖搅藰O點,是找死!
只是,陳小刀依然很平靜的坐在那里,他說的理所當然,因為他說的就很有道理。
你周云聰要我磕頭道歉,那我也不要你多的,也就要你磕頭道歉,公平公正,童叟無欺!
周云聰卻是被逗的笑了起來,之前他真有點擔(dān)心陳小刀身份背景啥的,可轉(zhuǎn)念一想,這江南省有頭有臉的公子哥都是跟著他混的,即便是在京城那邊,也有很多紈绔子弟與他相熟,很給面子,眼前這家伙從沒見過,也沒聽說過,他算什么東西,也有資格和自己扳手腕?
“可以,我等著看你怎么跪地求饒!”周云聰狠狠說道。
梁品超這時候也已經(jīng)回過神來了,他非常狼狽的雙手捂住肚子,一臉怨毒的盯著陳小刀,不過顯然也是被陳小刀打怕了,不敢再逞口舌之能,捂著肚子蹲在周云聰旁邊,說道:“周少,電話是打給誰呢?”
“馬明浩,他會處理的?!敝茉坡斦f道。
在濱海,馬明浩自身就是一位政治新星,更何況他背后還有濱海四大家之一的馬家,在周云聰看來,馬明浩就是濱海的地頭蛇,今天這點小事找馬明浩就足夠了。
馬明浩在接到周云聰打來的電話之后,非常重視。直接第一時間就將電話打給了齊偉龍,齊偉龍雖然對上次馬明浩和陳小刀神仙打架的事情有意見,但那也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