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的集體宿舍都是每一間宿舍容納十人的,城市兵鋒戰(zhàn)隊一共來了一百三十二人,陳小刀和旭亮作為正副總教官,便兩人一間房,其他士兵和十名教官,都是十人一間房。
入住之后,陳小刀想著還是要去拜訪一下東道主歐陽承天的,便向旭亮道:“去看看歐陽伯父?”
旭亮是京城大院里出來的,雖說家世背景比不上陳小刀,但在京城也算得上是可以橫著走的主,他爺爺和陳小刀的爺爺當(dāng)了一輩子的兵,認(rèn)識的人能少了?
見陳小刀這么說,旭亮忙道:“當(dāng)然得去,否則回頭老爺子就得說咱們不懂禮數(shù)了?!?br/>
陳小刀知道他爺爺不會這么說,但昨天歐陽承天都給他打電話了,今天到了人家的地盤上,不去見見可不好。
兩人出了宿舍樓,站在走廊上就聽見下面操場上傳來哄鬧聲,不由得抬眼望了過去。
“是袁飛那小子,貌似和人鬧起來了啊?!毙窳琳f道。
陳小刀自然看見了那邊的情況。
袁飛和柳賀蘭幾個城市兵鋒戰(zhàn)隊的成員一隊,對面有三五個奇特部隊的人似乎是一伙的,雙方似乎爭執(zhí)了起來,四周,其他各大戰(zhàn)區(qū)部隊的人則圍著看熱鬧,不時起哄著。
“去看看?!标愋〉冻谅曊f道。
部隊里的人都是荷爾蒙分泌過剩沒處發(fā)泄,都好斗逞狠,但陳小刀自認(rèn)為對士兵的管教很嚴(yán),他之前就說過了,大家自由活動,但別惹事,誰他么惹事了就給他滾蛋。
袁飛雖然性子火爆,但好在和柳賀蘭他們在一起,而且現(xiàn)在對陳小刀的話絕對是當(dāng)圣旨一樣,照說不應(yīng)該一來就和人鬧起來。
來到場中,四周已經(jīng)被人圍得水泄不通,旭亮直接強行擠了進(jìn)去,陳小刀跟在他身后倒也比較輕松。
“大傻子,不是我看不起你,我今天就講話撂在這兒,你們城市兵鋒戰(zhàn)隊這次休想進(jìn)入前五,就算第六名都不一定有機會,你信不?”袁飛對面,一個塊頭比袁飛小,但人卻挺精壯的一個士兵一臉得意的像袁飛說道。
袁飛目光狠狠的盯著對方,道:“別的隊伍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咱們城市兵鋒一定會將你們?nèi)A南虎戰(zhàn)隊踩在腳下?!?br/>
“靠,華南虎啊,華東戰(zhàn)區(qū)的王牌戰(zhàn)隊,上一屆全國特種兵大賽的第二名啊?!?br/>
“這大塊頭牛逼吹大了啊,竟敢說比華南虎戰(zhàn)隊還牛,誰信呢?”
四周圍觀的人頓時議論開了。
陳小刀咳嗽了一聲,冷冷道:“什么事?”
袁飛和柳賀蘭幾個城市兵鋒戰(zhàn)隊的聽出是陳小刀的聲音,見他來了,頓時肅然起敬,一個個站直了身軀。
袁飛深吸了一口氣,捏著拳頭紅著眼睛大聲說道:“報告總教官,我想打人?!?br/>
全場炸開了!
尼瑪,太直接了,也太拽了吧。
有這么說話的嗎?
陳小刀和旭亮咧嘴一笑,旭亮不由得問道:“咋了啊,手癢還是怎么的,怎么就想打人了?”
陳小刀也道:“給個理由吧?!?br/>
四周圍觀的那些各大戰(zhàn)區(qū)各特種部隊的成員差點一頭栽在地上。
尼瑪,這都是些什么人啊,士兵報告總教官說想打人,總教官則索要理由,尼瑪,你的意思是只要理由充分,就允許他打人還是咋滴?
“哎呀,好囂張啊,我好怕怕哦,大傻子,別以為你們總教官來了就能給你撐腰,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城市兵鋒不可能進(jìn)前五?!睂γ婺敲贻p人囂張的叫道。
袁飛眼睛越來越紅,狠狠的瞪著對方。
陳小刀眼睛瞇了起來,望著那人道:“你叫什么名字,哪個戰(zhàn)區(qū)的?”
那年輕人見陳小刀不比自己大,卻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頓時便不爽起來,說道:“我叫郝曉峰,華北戰(zhàn)區(qū)華南虎戰(zhàn)隊的,你是他的教官?”
陳小刀笑了起來,目光落在袁飛身上,冷冷道:“一分鐘,打爆他!”
四周圍觀眾人都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然而,陳小刀的話音還沒有落下,袁飛便如同一頭棕熊一樣向郝曉峰撲了過去,他兩米一多的身高,魁梧的身軀,就像是一座行走的小山丘,但如果你們覺得他笨拙那就大錯特錯了,因為他向前撲去的速度絕對可以用靈敏這個詞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