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心老人對著大鐵鍋做了幾個法?。骸笆眨 ?br/> 只見這小山一般的大鐵鍋,慢慢變小,終于變成尋常人家的鐵鍋一般,然后被仁心老人收入乾坤戒中。
趙德柱目睹了這一切,驚訝地道:“這口鐵鍋真是法器?”
逍遙子哈哈大笑,撫摸了一下胡子,回答道:“這口鐵鍋煮過天妖,燉過圣獸,肯定是不凡之物!你師叔是愛吃之人,怎能沒有點家伙事!”
逍遙子的話完全顛覆了仁心老人在趙德柱心里的形象!真是愛吃之中的狠人!
而被大鐵鍋壓在身下的南宮無畏,半邊身子已經(jīng)被壓得稀碎,腰部以下的部位化為一團(tuán)肉糜,看起來極其血腥!
仁心老人問南宮無畏道:“你就是我徒弟說的南宮老賊?為何在我的地盤之上鬧出如此大的動靜!南宮家?這華夏四大州有這個家族嗎?”
此時的南宮無畏吸氣多,出氣少,實在難以回答仁心老人的提問!
仁心老人把站在一旁的南宮逸一招手,南宮逸像老鷹捉小雞一般,被仁心老人隔空吸了過來!
此時面對仁心老人的威壓下,南宮逸瑟瑟發(fā)抖,褲襠部位已經(jīng)濕了,黃色的液體,從南宮逸兩腿中間流了下來!
趙德柱看到南宮逸這個慫樣,對著仁心老人道:“師叔,就是這個小子,剛才您和師傅不在的時候老威風(fēng)了!說他們南宮家族樹大根深,祖上出過仙人,根本不把您和師傅放在眼里!喏,你看,一鳴生生被逼成這個樣子!都是他們兩叔侄做的好事!”
仁心老人問劍一道:“是這么個情況嗎?”
劍一回道:“趙公子公子雖然說得少許夸張,但事實其實也差不多,這南宮家與李公子相約賭石,南宮家輸了不僅不認(rèn)賬,還派出大量殺手,想把在座眾人全部格殺!確實沒有把您放在眼里!”
仁心老人一臉壞笑的看著南宮逸:“小朋友,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南宮逸此時很想說話,但好像喉嚨處被一只鐵手扼住,根本說不出話來!
仁心老人看南宮逸不說話,一只手放在南宮逸的頭上,南宮逸的生機(j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皮膚開始發(fā)皺,頭發(fā)開始變白,最后南宮逸化為一灘血水,只剩一張皮囊!
軒轅雪和東方靈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的畫面,忍不住,把頭扭到一邊,嘔吐起來!
一個活生生的年輕人先是快速變老,消散生機(jī),然后身體化為血水,只剩一張皮囊,這等手段,怎么看起來那么像邪門的魔族功法!
仁心老人對劍一道:“死了沒有,沒死還能動彈的話,給老夫我打壺清水過來,這小子的血有點騷,早知道我就不吸他的生機(jī)了!弄得我一手腥臊!”
劍一感覺用劍強(qiáng)撐起自己的身體,趙德柱看到這個情況,感覺對身旁的趙三道:“這是我?guī)熓?!你們的城主,還用我教你做事嗎?”
趙三不愧是人精,馬上親自去找水,給仁心老人洗手!
仁心老人看向躺在地上的南宮無畏,仁心老人把剛吸取了南宮逸的生機(jī)打進(jìn)南宮無畏的身體,讓快死的南宮無畏此時想死也死不成了!
“聽我徒弟說,剛死在我手上的是你的親侄子吧!我把他的生機(jī)生生吸取,此時打進(jìn)你的體內(nèi)!因為我還不想你死!
我還要派人送你回南宮本家!你要記住,你是拿你侄子的命才換取你茍延殘喘的機(jī)會!你們南宮家族一個月之內(nèi)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我屠你滿門,順便把你們南宮家的主城屠了!你不要以為我在吹牛,試問當(dāng)今華夏大地,我要屠城,誰人能阻我?”
然后仁心老人展現(xiàn)出一股恐怖的氣息,本是朗朗乾坤的天空之上,立馬烏云密布,陰風(fēng)四起!整個賭石大會的場地的溫度開始驟然下降!
如同臘月寒冬!還有空氣中透露出非常腥臭的血腥味,仿佛仁心老人的背后是尸山血海一般!
東方靈見多識廣:“前輩,你這是突破某種領(lǐng)域?已經(jīng)掌握一道天道本源?”
仁心老人好奇的打量著東方靈,這小丫頭眉宇之間很像一個故人??!
仁心老人道:“年紀(jì)不大,見識不?。∶钤?,妙哉!”
趙德柱抱怨道:“師叔,收一下,我們都是自己人,別放出你的法則,容易誤傷自己人!”
仁心老人這才收起氣勢!
逍遙子哈哈道:“大柱子,你該恭喜你師叔,你師叔已經(jīng)突破至殺之領(lǐng)域,不再是法則和道則了!如今你師叔掌握的是殺之領(lǐng)域!掌握天道本源!”
趙德柱被說的云里霧里:“雖然我還不太明白師父你所說是什么,但恭喜師叔就對了!師叔怎么就突破境界了?”
仁心老人道:“剛殺了一天真龍,就這么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