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鳴和趙德柱在交割完拍品后,緊跟劍一的步伐,往逍遙樓趕去。
此時的逍遙樓內,兩個長相幾乎一樣的老者,只是一個身穿素白的道袍,另外一個身著黑色風衣!
但此時兩個老者都口吐鮮血,身上的衣衫也是破爛不堪,極其狼狽!
這黑色風衣的老者先開口:“哥哥啊,你這么多年隱忍不出手,這一出手,明顯水平退步許多?。?br/> 看你這狼狽的樣子!哪還有當年威震四大州,風度翩翩的模樣?你這逍遙子的名號是隨著歲月的逐流,退步了!”
這白衣老者則是一副不服氣的道:“你好!你算是威震四族!還不是被龍皇老兒打得根本還不了手!你這仁心老人的稱號,也是吹出來的!”
原來兩位老者是孿生兄弟!
看他們的表現(xiàn),真是人老心不老??!兩個老頑童在互相叫罵!
最后兩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最后互相指著雙方,異口同聲地說了一句:“你老了!”
......
李一鳴這邊,也趕到了逍遙樓,在劍一的帶領下,李一鳴他們走進了逍遙樓的,劍一連忙問下人:“兩位大人呢?”
那路過的下人道:“兩位大人正在后院的議事大廳呢!”
劍一帶著李一鳴和趙德柱走到議事大廳,發(fā)現(xiàn)這大廳之內,兩位老者長著一模一樣的臉,只是穿著衣服不同!
但李一鳴從氣質上就能分辨得出,那個白色衣服的老者,才是那天救他的前輩!
李一鳴上前行了:“晚輩李一鳴,參見前輩!”
這白衣老者好奇問道:“我與胞弟是孿生兄弟,修為也一模一樣,你這小娃怎么認出我的?”
李一鳴如實道:“我雖只與前輩見過一次面,但前輩的氣息我還是記得住的,您身旁的這位前輩雖然跟您長著同一張臉,但這位前輩身上透露出滲人的殺意!在殺意冷得快把這里冰凍了,我雖然站得離這位黑衣前輩比較遠,但這殺意濃度,不知道是屠殺了多少生靈才能凝聚出來的殺意!”
這白衣老者哈哈大笑,摸著那凌亂的胡子:“弟弟啊!看到沒有,我看中的這小輩都能看得出來你這殺意外露,你這殺之法則,還有待加強啊!不能做到隨意收放的法則,很容易被對手克制的??!”
這黑衣老者一臉不喜:“哼!這就是你跟我提過的那人神混血的小輩?我還以為是多么出色的小輩,原來只是一個伶牙俐齒的臭小子而已!”
那白色老者哈哈大笑,向李一鳴介紹道:“老夫名號為逍遙子,你們也可以稱呼我為老爺子,這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仁心老人,你們亦可以稱呼他為仁心子!我退隱的比較早,你們應該很陌生,但我弟弟在修真界的名氣還是很大的!”
李一鳴連忙拉著趙德柱給兩位前輩行禮:“晚輩李一鳴,晚輩趙德柱,拜見兩位前輩!”
逍遙子慈眉善目的點了點頭:“無須多禮!怎么樣,我吩咐劍一這小子帶你們游玩這黑水城,可盡興?”
趙德柱搶先道:“哇,前輩,真是太盡興了!您給的元晶卡太好用了!這輩子第一次買東西這么豪爽!”
逍遙子點點頭:“盡興就好,這黑水城就這么點地方,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逍遙子話剛說完,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把在場眾人都嚇壞了!
仁心老人趕緊問道:“兄長,你這是?”
逍遙子:“沒事,沒想到這龍族居然派了這么多龍族中人來到這西海!估計之后的西海不再寧靜?。?br/> 我這舊傷,你又不是不知道!先是被王玄那老不死的給刺傷了道基,現(xiàn)在又是被這龍族眾多高手圍攻,我當時忍不住動用天道本源,但我元嬰的劍痕就不能再壓制了,所以才會產生連鎖反應!”
仁心老人道:“我讓你別跟著我,就你這幅病怏怏的身體,你自己不知道嗎?
現(xiàn)在為了幫我脫困,你動用了本源之力,本來壓制這王玄的劍意這么久都相安無事,你一動用本源之力,當然再也無法壓制這王玄的劍意了!現(xiàn)在要趕緊尋找一名七品以上的丹師,為你練一爐丹藥才是!”
逍遙子搖搖頭:“我本就壽元無多,不要再折騰了!我前些日子看到這小娃是人神混血,正好繼承我的衣缽!
現(xiàn)天路已斷,除非我能再進一步,闖火海,渡天劫,重塑身軀,否則,這王玄的劍意只會漸漸摧殘我的身體!
王玄雖不曾飛升,但一身修為已經到了準仙的境界,他的一劍,已經超越人間的力量,真的是可以達到誅仙,弒神的地步!奈何生錯了時代,否則以王玄之天資,或許真的能再進一步,羽化飛升,修成劍仙!”
仁心老人一臉嫌棄地道:“這王玄算個屁,他一劍斬了你的道基,你也是一刀破了他的劍域,他也是傷的不輕,你看他這五千年來,敢冒頭?他若是敢冒頭,我現(xiàn)在就打上劍宗,約他決戰(zhàn)!我的殺之法則,馬上可以突破殺之領域!到時候,他的劍域未必比我的殺域強!”
逍遙子道:“弟弟啊!別再爭強好勝了!就算你有朝一日拳打軒轅霸天,腳踏王玄,讓你登頂人族第一人,那又如何,今日十條畜生還不是打得我們如此狼狽!從龍族入主這西海海域,我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