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娜塔,跟那天在中醫(yī)院診臺上的娜塔判若兩人,一件寶藍深開領(lǐng)蝙蝠衫,露出胸前近一半雪色風光,一條暗紫色曳地長裙,露出兩只尖紅高跟鞋,肩挎白色lv,在一身暗色著裝之外,起到了畫龍點晴的作用,不禁使人精神為之一振:貴族氣概盡顯無遺,同時也充滿著一種吸引男人去征服的暗示。
張凡心中一動,在他眼里,娜塔完全是有別的其他女人的另一種美色,完全異國情調(diào)的吸引力撲面而來。
“娜塔小姐,是你呀!怎么,你一個人來的?那位翻譯官——”
“他已經(jīng)被我辭退了,我現(xiàn)在對華國語言掌握得如火如茶,用不到翻譯了?!蹦人H為自豪地道。
“噢,”張凡強忍住不笑,“嚴肅”地奉承道,“既然已經(jīng)如火如茶了,那確實是不需要翻譯了?!?br/> “不過,張神醫(yī),你陪我選兩件首飾好嗎?”
張凡待要推脫,娜塔不見外,已經(jīng)伸手挽住張凡胳膊,把一身幽香襲過來。
“好,好的?!睆埛仓缓谜f到。
兩人在大廳里轉(zhuǎn)了起來。
娜塔買了一條鉆石項鏈,又買了一條二十萬的男士瑪瑙手鏈。
張凡以為她是給男友買的,不料,她卻把手鏈塞到張凡手里,大眼睛忽閃著,有幾分動情地說:“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沒有你,這世界上就不會有我?!?br/> 張凡暗笑:沒有你爸,這世界上才沒有你。我張凡和你媽媽有一毛錢關(guān)系?
不過,他還是忍住笑,推脫了幾次,眼見得推脫不開,只好勉強收下了手鏈。
娜塔笑道:“我請你吃午飯!你是我見到過的最有風度的華國男士,我們好好聊聊?!?br/> 張凡沒得推脫了,只好跟娜塔一起離開。
兩人來到一家法式餐廳,找了個幽靜的地方坐下。
說實在的,張凡對于西餐并不感冒,尤其對于刀叉的拿法、餐巾的疊放等一系列裝逼程序特別鄙視,認那些都是吃飽了撐的慌的人想出的東西。
不過,娜塔堅持要吃西餐,張凡也只好將就一下了:反正嘴長在自己腦袋上,不愿意吃就不吃或少吃。
張凡點了一份芝士火腿酥炸豬扒,便把菜單推給娜塔。在他看來,豬扒畢竟接近中餐,而其它的各種酸酸甜甜、帶血絲的東西,簡直令人難以忍受。
“張神醫(yī)為何不點牛排?這里的牛排相當嫩!”娜塔意味深長地道,“男人,吃牛排更顯男士風采的?!?br/> “呵呵,我們?nèi)A國中醫(yī)不講究在餐飲上壯陽。”
娜塔微微一笑,點了一份奶酪胡蘿卜、一份玉米濃湯,聽說張凡不喜喝酒,便要了一瓶七度的北美冰葡萄酒。
“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干一杯!”
娜塔舉起杯,跟張凡撞了一下。
兩人剛要仰頭喝進,一個生硬的聲音傳來:“娜塔,你好有興致呀!”
張凡抬頭一看,娜塔背后走過來一個男人。
此人灰色的頭發(fā),高鼻梁深眼眶,個子約有一米九十,穿一套牛仔休閑裝,雙手插在褲兜里,慢悠悠地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