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故問,其實昨天晚上薄宸硯回來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睡著,只不過是在裝睡。
因為她不想面對撒謊的薄宸硯。
“昨天回來晚了,見你睡著了,就沒打擾你。”薄宸硯俯身低頭親親喬欣的頭發(fā)。
“昨天的應(yīng)酬很重要嗎?”喬欣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
薄宸硯抬眸看看喬欣,略有些歉意。
淡淡應(yīng)一聲:“嗯?!?br/> “怪不得……”喬欣輕嘆一聲。
“怪不得什么?”薄宸硯看著喬欣變了的臉色急忙問。
“你回來得那么晚?!眴绦揽戳丝幢″烦幘o張的神情。
“以后不會了,盡量早些回來陪薄太太。”薄宸硯面帶微笑,幾乎是討好地說。
“昨天的應(yīng)酬有女人嗎?”喬欣突然問。
“呃?怎么這么問?”蒲宸硯奇怪地看了一眼喬欣。
喬欣已經(jīng)坐在了床上,她抬起手指了指薄宸硯的衣領(lǐng):“都沾上女人的口紅了?!?br/> 薄宸硯的神經(jīng)一緊張,正要低頭去看。
轉(zhuǎn)而一想哪里不對,這件衣服是他早上剛換上的,怎么可能會有女人的口紅?
喬欣是在詐他嗎?
隨即笑逐顏開,臉上緩和了表情,緊張的情緒也放松下來。
他抬眸看向喬欣。
“你是在考驗我?我能當(dāng)做這是薄太太對薄先生的深愛嗎?”
喬欣毫不掩飾地點點頭:“不知道薄先生能不能經(jīng)得起考驗?”
“一片忠心在這里,只留給薄太太?!?br/> 薄宸硯手捂胸口,作夸張狀。
喬欣自然不會被這表面上的偽裝所迷惑,神情淡淡的。
“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薄先生婚內(nèi)出軌的話,我作為薄先生的薄太太,會有什么權(quán)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