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跟他發(fā)火發(fā)脾氣發(fā)怒也好啊,說明她在乎他。那他就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后再給她一個吻,然后再告訴他真相。
可是喬欣緊緊閉著眼睛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這著實讓薄宸硯發(fā)慌,心堵。
不行,這怎么行?
被如此忽略、漠視,薄先生的地位堪憂。
他要挽救自我的存在感。
“欣欣,先別睡,跟我說說話。”薄宸硯溫柔里帶著幾分討好。
“你先去洗澡?!眴绦缹嵲诓幌朐倏吹侥悄ù萄鄣募t。
“呃?”洗澡就要換衣服,那他的道具豈不是失效了?
薄宸硯磨蹭著不肯去。
“咱倆先聊聊?!北″烦幠佒鴨绦?。
喬欣忽地一下子坐起來。
“薄宸硯先生,睡前洗澡需要我教你嗎?”
喬欣睜開眼的瞬間再次被那抹紅刺疼了眼,迅速扭開,那抹刺眼的紅就像是一張女人的唇在嘲笑著她的愚蠢。
“為什么生氣?”
薄宸硯扳正喬欣的臉,讓她看著他,引導(dǎo)著喬欣朝他預(yù)設(shè)的劇情走向發(fā)展。
“我沒生氣。”喬欣深呼吸一口氣,按捺下心中的不平靜。
薄宸硯卻一口氣上不來,胸口起伏。
不生氣?
為什么不生氣,看見他身上有女人的口紅,她不生氣?
不生氣的代言詞是什么?——那就是她不在乎他!
所以就算他身上沾了別的女人的口紅,她也視而不見,無動于衷。
薄宸硯胸口悶悶的,像堵了一塊棉花,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就那么不上不下地吊著,吊著,吊的他口干舌燥,六神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