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欣看了一眼那枝紅玫瑰,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我記得,我跟威子先生說得很清楚了?!?br/> 喬欣抬手晃了晃左手食指,然后又放下。
那枚戒指已經(jīng)無聲地說明了她的身份,他若依然這樣糾纏不休下去,就毫無意義了。
“我知道?!?br/> 威子眼中閃過一絲絲黯然,說不失落是假的。
但他很快就恢復(fù)了平常,凝神聚氣,充滿男性魅力的聲音。
“我想跟你做個朋友,就是最普通的那種,從明天起我就不給你送鮮花了,所以,今天的這一枝,能不能請求喬大小姐賞個臉收下?”
年輕的目光中充滿了誠懇和執(zhí)著。
“我這還是第一次追女孩子,沒想到……”威子搖搖頭,“就輸?shù)眠@么慘?!?br/> 威子內(nèi)心苦笑一下。
他的聲音里摻雜著落寞。
他失敗了。
他悄悄托人查了民政局里的婚姻登記檔案,確信了喬欣的確是與人登記結(jié)婚了。對方的身份似乎還大有來頭,民政局都不敢公開那個人的名字。
威子很難過,他并不是難過那一百萬元的賭金泡湯了。
他是真的喜歡上了喬欣,如果可能的話,他寧愿再出一百萬,只要給他一個追求喬欣的機(jī)會。
可是事與愿違。他來遲了。
威子將那枝孤零零的玫瑰花硬塞到喬欣的手里就跑開了。
他去給陸二轉(zhuǎn)賬。
當(dāng)陸二收到那一百萬時,再結(jié)合威子掉得比驢還難看的臉,便知道,他的好兄弟失戀了。
他拍拍威子的肩膀,寬慰道:“哥們不怕,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古人早就說過了,女人如衣服,這年頭,街上的衣服有的是,像咱們這樣基因優(yōu)良的優(yōu)質(zhì)男人,還怕找不到一件衣服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