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刷恥辱?!北″烦幚渎暬卮?。
他等這一刻已經(jīng)很久了。
饒了她一個晚上,這回要變本加利贖回來。
昨天的,還有今天的,要一并討回來。
不討回來誓不為男人。
“別別,有話好好說,別激動,別上火?!?br/> 喬欣有點慫,是真慫。
不是像之前那樣裝慫,她知道惹怒薄宸硯的后果徹底不妙。
這個男人有點記仇。
“可我只擅長做,不擅長說?!?br/> 薄宸硯用行動果斷拒絕喬欣的熱情提議。
這一次,哭也沒有用,求也沒有用。
他不再受欺騙,不再上當。
他現(xiàn)在只想一雪前恥。
恢復男人的尊嚴。
不再顧及喬欣的求饒,已經(jīng)開始了一波又一波的辛勤和忙碌,誓將昨天晚上失落與空缺的那一部分全部找回來。
她要讓這個女人看看,他到底有多勇猛無敵。
喬欣苦不堪言,口中連連求饒:“我還要上班,你手下留點情面?!?br/> “那份工作,不做也罷?!北″烦幷f,“我又不是養(yǎng)不起你,乖乖做我的薄太太就好。”
“寵物狗的生涯,不要?!?br/> 喬欣背對著薄宸硯,氣鼓鼓地說。
“那就來我的公司,幫我?!北″烦幷f做兩不誤,一邊做得起勁,一邊還開導喬欣放棄現(xiàn)有的工作,來薄氏上班。
“我不要做花瓶。”
“不做花瓶,你想做哪個位置,就做哪個位置?!?br/> 趴在床上的喬欣眼珠一轉(zhuǎn)。
“你說真的?”
“當然,言出必行。”
“那我要做總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