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xiàn)在他聽不到。
還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
“我抱你去?!?br/> 薄宸硯看見喬欣下地困難,伸出雙手一個(gè)公主抱,牢牢地將她抱在懷里。
“有省事的方法不用,你笨嗎?”
一臉的鄙視。
喬欣腹誹:你的信任度太低。
被他抱著去浴室,沒有再反對(duì),只是保持高度警惕。
若是他再生不軌之心,她就使出殺手锏。
兔子急了還咬人吶。
何況是她?
她可不是嬌嬌柔柔的大小姐,若是惹急了她,她一定會(huì)做出讓他后悔不疊的事情來。
意外的,薄宸硯沒有再動(dòng)手動(dòng)腳不安分,只是安心地給她洗澡。
一雙手規(guī)規(guī)矩矩地給她涂沐浴液,又用噴頭幫她沖掉。還輕輕地給她洗頭發(fā),一雙手指溫柔細(xì)膩。
不覺令喬欣好奇地猜測(cè),他到底給多少女人洗過澡,才練就如此嫻熟的技巧?
他給她洗著頭發(fā),她坐在浴缸里,幾乎睡著了。
是薄宸硯將她裹了浴巾,又打橫將她抱回臥室。
放在大床上。
“你起開?!眴绦辣犻_雙眼。
“為什么?”
總是被自己的太太嫌棄,不是件開心的事。
“我要換衣服?!?br/> “你哪里我沒有看過,用得著背我?”
喬欣瞪了他一眼:“床上夫妻,床下君子,懂不懂?”
薄宸硯忍住笑:“這我還真不懂。”
“不懂我教你,現(xiàn)在懂了嗎?”
“沒懂?!北″烦幚侠蠈?shí)實(shí)爽快地回答。
他是真不懂。
什么床上夫妻床下君子,在他的意識(shí)里。
當(dāng)然是——
床上夫妻,床下更是夫妻。
如果一定要分什么床上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