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她去彷徨海做什么?”薇那狐疑地問道。
“沒什么,總不能讓她一個(gè)人留在倫敦吧?還是說讓她待在時(shí)鐘塔本部?”白鳴羽揉著自己酸脹的肩膀,說。
“我待在哪里都沒關(guān)系的。”阿爾托莉雅說。
白鳴羽吸果汁發(fā)出了超大的聲音,薇那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saber,那你就留在時(shí)鐘塔吧?薇那會(huì)給你提供大部分魔力的?!卑坐Q羽說。
“喂,我的魔力儲(chǔ)量有多少你又不是不清楚,你是想榨干我嗎?”薇那一臉無奈地說。
白鳴羽轉(zhuǎn)過頭去:“我不管,離遠(yuǎn)了我的供魔跟不上,你去找其他人幫你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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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
一個(gè)僻靜的巷子里,路邊的井蓋“哐當(dāng)”響了兩聲。井蓋被頂開,一只手伸了出來緩緩將井蓋挪到一旁。
奧丁背著安哥拉曼紐鉆了出來,她把奧丁靠在墻邊放下,自己坐到旁邊。
“起來了,別裝睡。”奧丁聲音疲倦地說。
安哥拉曼紐睜開眼睛,她默默無言地側(cè)過臉,和奧丁剛好對上眼神。
“我還活著?”
靜謐的月光幽幽地在小巷里流淌,安哥拉曼紐望著天空,星光熠熠。
“嗯?!眾W丁披散著頭發(fā),頭微微朝一邊歪去。
“為什么救我?”
安哥拉曼紐緊緊抓住自己的胸口,她靜靜地聆聽著心臟的旋律。
“因?yàn)槲疑類壑廊??!眾W丁淺淺地笑著說。
“真是無聊的理由。”安哥拉曼紐無力地握起拳頭,往奧丁身上一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