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聞言,渾身一顫,眼中有著止不住的驚恐神色,他吞了口口水,才點了點頭,離開這里。
“爺爺,真的要請小叔叔來么?”
鄭山河一臉凝重。
鄭和安點了點頭,道:“我鄭家這些年能穩(wěn)坐江東第一家的位子,靠的就是你小叔叔的赫赫威名。這次雖然陳羽難逃一死,但是獅子搏兔也要全力,就讓你小叔叔把這個陳大師給殺了吧?!?br/>
鄭山河一震,道:“我倒是想會會這個陳大師,看看他究竟有多么不凡?!?br/>
鄭和安道:“你是我鄭家年輕一代的希望,我知道你心里有氣,等你小叔叔來了,有他壓陣,你上去玩玩也無妨?!?br/>
點了點頭,鄭山河再不言語,只是站定不動。
不一會,一個白衣勝雪,面帶微笑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嘶!
“竟,竟然是他!”
有些大佬看到此人之后,嚇得猛地抓緊了扶手,全身都是一個炸毛。
“果然,鄭家真把這頭兇獸放出來了?!?br/>
有大佬坐在位子上,喃喃自語。
陳羽斜眼看去,眼中第一次有了意外之色,沒想到鄭家竟然會有如此人物。
“爸,你喊我來,是要殺誰?”
白衣男子依然笑著,但是看在眾人眼中,全都一驚。如同死神一般,讓人心中戰(zhàn)栗。
看了眼男子,鄭和安皺眉道:“那個仆人呢?”
“哦,他打擾了我睡覺,被我隨手殺了?!?br/>
白衣男子滿不在乎的說道,但是所有大佬都是心中一抖,他們也是一方人物,可看著這個白衣男子,卻由衷感到恐懼。
那可是被稱為“人屠”的鄭蒼生啊,鄭和安對外宣傳他是自己收養(yǎng)的義子,但是坊間傳言,他就是鄭和安的私生子,不過一直沒有承認而已。
雖然鄭蒼生看似年輕,其實已經(jīng)五十多歲,是個不折不扣的妖孽。
在江東地下世界,誰聽了鄭蒼生的名字不是心中一抖?多少冒犯了他的人,都被他殺人滅族。
這些年,鄭家能夠崛起,和鄭蒼生的血腥手段不無關(guān)系。
不滿地嘆了口氣,鄭和安擺了擺手。
“算了,一個仆人而已,殺了就殺了吧,等會讓山河上場玩玩,你給他壓陣,把那個東川的陳大師殺了?!?br/>
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嗜殺成性,喜怒無常,鄭和安也不再多說什么。
鄭山河恭敬地朝鄭蒼生拜了拜,道:“有勞小叔叔了。”
鄭蒼生看著陳羽,眉頭一挑。
“哦?你就是東川的陳大師?我聽說過你,等會我小侄子和你比試,你可不許還手,否則的話,我可要殺你全家哦。”
鄭蒼生笑得瞇起了眼睛,如同魔鬼一般。
在場諸多大佬,看到這一幕,紛紛朝陳羽投去憐憫的冷笑。
“陳大師?人屠在場,他就算是再能蹦跶,也要死了?!?br/>
“哼,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這就是不知道收斂的下場!”
“竟然還妄想成為江東的總瓢把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眾多大佬看著陳羽,如同看一個死人般。
孫若靈拉著孫仲軒的衣角,眼中有著濃濃的擔憂。
“爺爺,陳大師,能行么?”
孫仲軒也是面色凝重,但隨即就堅定下來。
“沒有任何人,能比陳大師還強!”
陳羽看著鄭蒼生,道:“區(qū)區(qū)螻蟻,也敢威脅我?憑你這句話,今天你必死無疑,天上地下,沒有人能救得了你?!?br/>
所有人都翻了翻白眼,暗嘆這個陳大師實在是太狂妄。
鄭云裳眼中更是有著濃濃的不屑。
哪怕你再強,又怎么能強的過鄭蒼生?那可是殺的江東地下世界膽寒的人物,豈是你一個高中生能夠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