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里。
那燈光昏黃的公廁外面。
此時那劉子雯,正滿是激動地看著那道身著白衣的男子,于不遠處,急掠而來。
她眼中高興!
因為她覺得,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這樣的身法,應(yīng)該肯定是唐風無疑了,而被唐風英雄救美,那是她夢寐以求的事。
唰…
而在劉子雯這么想間,那道身影直接便是在此時,如一抹清風般,以極為縹緲而快速的身形,掠至了她和賴金林等人的面前。
看得這,賴金林直接神色一變。
然后,他道:“你…”
賴金林這個‘你’字,剛剛出口!下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那白衣男子便是直接一掌,打了出來。
嘭…
下一剎,賴金林都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整個人便是直接被白衣男子,打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那公廁的墻壁之上,狼狽地摔倒在地。
看得這一幕,那劉占等人直接便是愣了愣。
然后,他們齊齊反應(yīng)過來,面露狠意的朝著白衣男子看去!
“我…草你媽的?!?br/>
劉占等人直接放開了劉子雯,朝著白衣男子打去。
對此,白衣男子未顯出半點慌亂之色,他只是腳下步伐輕動,整個人在此地輕靈的躲閃開劉占等人的攻擊。
當然!躲閃只是其次,攻擊才是主要。
白衣男子在每一次躲閃完以后,都會主動出手,對劉占等人實行反擊,所以,幾次下來,劉占等人非但沒有傷到白衣男子,反倒有更多的同伴,被白衣男子,打倒在地。
嘭…
伴隨著又一道幾掌聲響起,一名高個子男生,直接便是被那躲避開進攻的白衣男子,打在了脖頸之上,從而側(cè)翻于地,失去戰(zhàn)斗能力。
看得這一幕,那僅剩下的劉占,不由徹底變了神色。
他面透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名,至始至終都沒受半點傷的白衣男子,顫聲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白衣男子聞言神色平靜地看著他道:“一個路見不平的人?!?br/>
路見不平?
劉占額頭冒汗,強撐著底氣道:“你以為這是在古代么?還路見不平?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打人傷人,是犯法的?!?br/>
白衣男子道:“我不知道。”
劉占:“…”
劉占:“那你現(xiàn)在知道了。”
白衣男子:“是的,我知道了。所以,我現(xiàn)在是應(yīng)該殺人滅口了,是么?”
說著他緩緩放下了身后背著的長方形木盒,露出了木盒里的長劍!
看得這一幕,劉占神色直接一變。
他看著眼前這穿著打扮有著幾分古人之感,行動說話也透著幾分迂腐的男子,有些恐懼道:“瘋子,你真是個瘋子?!?br/>
說著他后退了幾步以后,直接便是轉(zhuǎn)身而過,拋棄了自己的同伴,朝著遠處逃去。
锃…
見狀,白衣男子直接便是拔出了那木盒里的長劍,然后他腳尖點地,整個人再度如清風一般,飄掠而出,以輕靈而快速地來到了劉占的身前。
對此,那剛剛跑出一小段距離的劉占,不由神色一變!
然后,他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男子的劍已經(jīng)揮出來了。
唰…唰…
兩道寒光在此時乍現(xiàn)!
然后,劉占只感覺腳下一疼,他那整個人便是直接失去了平衡,朝著前面傾倒而去,從而重重地摔倒在了草坪之上。
嘭…
隨著劉占摔在草坪上,他赫然發(fā)現(xiàn),直接的兩個小腳沒了!像是攔腰被斬。
那淋漓的鮮血,直接便是于斷腳中流出,染了一地。
看得此景,那劉占直接便是在此時哀嚎出聲!那聲音凄厲,聽得那賴金林等人都是心中悚然,整個人瑟瑟發(fā)抖,不敢再動彈分毫。
而在他們恐懼間,那白衣男子則是神色淡漠地掃了劉占,還有賴金林等人一眼。
然后,他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走到那豎立在地上的木盒前!
他把手中染血的長劍,抖了抖,抖落了那劍上的鮮血,緊接著,他便是將那輕劍,重新插回了那木盒當中。
隨著這一切的做完,白衣男子這才緩緩走到劉子雯的面前。
他看著劉子雯道:“姑娘,你沒事吧?!?br/>
面對他的問語,劉子雯沒有說話。
因為,她現(xiàn)在的心里,滿是失望。
因為,在她面前的這一個人,不是她期待的唐風,而是一個她所不認識的陌生男人。
此時,白衣男子看著劉子雯那不說話的模樣,還以為她是被嚇傻了,所以,他不由再度溫和的重復(fù)問語:“姑娘,你沒事吧?”
面對他的這句問語,劉子雯終是從那失望的心緒中,回過了神。
她搖了搖頭,道:“我沒事?!?br/>
白衣男子聞言點了點頭。
然后他道:“那姑娘快點離開這,回家去吧,這里交給我來處理。”
此時的劉子雯,巴不得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好重新找個安全無人的地方,喝那赤色的液體,所以,當男子這么說的時候,她直接便是欣然接受。
“好。”
“那我便回家了,這里就交給你了?!?br/>
…
白衣男子溫和道:“嗯,你放心回去吧,我會將這些無賴,繩之以法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