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的意圖很明顯,她想讓‘干尸’,成為七苦蟲繁衍血精的溫床。
七苦蟲,最喜歡的食物是腦髓。
但是餓極了,也會喝人血,食人骨髓。
‘院長’怕馬臉男的尸體被七苦蟲啃食,所以才特地將其制成干尸。
人分雌雄,七苦蟲,自然也分公母。
公的七苦蟲,食人腦髓后,會分泌‘穢怨’。
母的七苦蟲,是雜食動物,平時很好喂養(yǎng)。
但一旦到了產(chǎn)期,必須要每日吞噬‘穢怨’,才能夠產(chǎn)下‘血精’,繁殖后代。
這就是孤兒院,以及院內(nèi)的孤兒們,存在的意義。
無父無母,卑微而又渺小的孤兒,死再多,又有誰在乎?
院長,從一批又一批孤兒的尸堆中,篩選,馴養(yǎng)出數(shù)十名,能夠抵抗住蟲噬之苦的孩童。
當(dāng)做生產(chǎn)‘穢怨’的工具。
死去孤兒們的尸體,她也不浪費(fèi)。
丟進(jìn)井中,當(dāng)做肥料。
她訓(xùn)練活下來的孤兒們吃糖,收集‘穢怨’,澆灌井底的母七苦蟲。
伴著井中,日漸增多的孤兒枯骨,順利產(chǎn)卵的七苦蟲,也越來越多。
很快,‘干尸’身上,就覆蓋了一層血精。
血精,越聚越多,越聚越大。
逐漸團(tuán)聚成,一個猩紅而又丑陋的圓球。
像琥珀一樣,將干尸,給包裹住。
院長,用邪術(shù),讓血精無法孵化成幼蟲。
如此一來,血精源源不斷的蓬勃生命力,被迫,全部涌入干尸體內(nèi)。
海量的生機(jī),滋潤著‘干尸’干癟的身軀,刺激它已經(jīng)枯竭的神經(jīng)。
慢慢地,血球,幾乎快要變得,和井口一般大。
變成了我們所看到的‘腥紅之月’的雛形。
隨著血精的逐漸增多,干尸,似乎也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發(fā)生著,常人無法想象的變化。
它似乎,真的活過來了……
能抖動鎖鏈。
在血球內(nèi),發(fā)出陣陣恐怖的嘶吼聲。
能操縱‘腥紅之月’,在井內(nèi),滾來滾去,甚至可以像氣球一樣……
在晚上的時候,從井底升到天上。
我推測,它已經(jīng)像陰邪之物一樣,萌生了意識。
像古代神話中,白蛇在月光下吐丹一樣,本能的去吸收,來自月光的凌冽寒氣。
這不止是我的推測。
在雷龍那里,已經(jīng)得到了證實(shí)。
大概在十年前,‘院長’忽然找到他,讓他派幾名得力的親信,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孤兒院的房頂,開一扇隱蔽的天窗。
天窗的大小,要和那口井的直徑,一模一樣。
雷龍跟我說,他的幾個親信沒日沒夜的干活,足足干了三天,才開好天窗。
回來的時候,一個個,臉色綠油油的,難看的不行。
雷龍問他們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幾個親信,起初還吱吱嗚嗚不肯說,最后被雷龍逼得實(shí)在沒辦法了。
才告訴雷龍,‘院長’似乎在井里,喂養(yǎng)了一頭大老虎。
他們施工的時候,時不時地,能聽到嘶吼聲,咆哮聲,還有鐵鏈的震動聲,從井底傳出。
而且‘院長’,還時不時當(dāng)著他們的面,將死去的孤兒遺體,丟到井下喂老虎。
把他們嚇得夠嗆。
雷龍談到這個,還心悸不已。
他的話,足以證明。
‘院長’的恐怖計(jì)劃,已經(jīng)在緩緩生效……
最起碼,那具‘干尸’,已經(jīng)能夠動起來了……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馬臉男,真有可能如她預(yù)期的那樣,恢復(fù)神智,復(fù)活過來。
但可惜,‘3.29’慘案的視頻曝光后,‘院長’邪修的身份暴露。
她被道盟的人盯上,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落荒而逃。
估計(jì)這輩子,都不敢再回來了。
按說,孤兒院的一切秘密,都應(yīng)該隨著‘院長’的離去銷聲匿跡。
但不知怎地,她精心密謀的一切,卻被一個叫做‘織女’的邪修洞察得一清二楚。
我甚至懷疑,就是‘織女’,找人向道盟舉報的‘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