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杜雅笙拎著藥材回到傅家時,只見傅家娘倆已收拾妥當(dāng)。
魏大光被人五花大綁,滿臉的屈辱憤恨之色。
金胖子搬了一個小馬扎,翹起二郎腿用牙簽剔牙。
“瞪什么瞪?比誰眼睛大咋的?我告訴你,小爺我可是紙糊的,你要是把我瞪出一個窟窿來,小爺非得和你急不可?!?br/> 金胖子一巴掌抽在魏大光的后腦勺上。
真是出息了,瞧把他能耐的,敢用眼珠子瞪小爺,膽子挺肥???
金胖子出生于富貴之家,雖然算不上紈绔,但訓(xùn)人的手腕也頗多。
對付像魏大光這種人,那必須得抽之不慣乎!
杜雅笙無奈地搖了一下頭,這胖子又在耍什么活寶?
對了……
“胖子,阿敘人呢?”她臨走時讓兩人留下照看傅雨柔娘倆,卻沒料到回來后阿敘竟不見人影。
金胖子麻溜地起身。
“阿敘出去了,你倆前后腳。”
“他干嘛去了?”
“我哪知道,”金胖子攤了一下手。
阿敘那個悶葫蘆一向我行我素,之前他口渴,在院子里找水喝,結(jié)果一轉(zhuǎn)身阿敘就不見了。
“我想起來了,”金胖子一驚一乍道:“之前有個小破孩在附近放鞭炮,阿敘好像挺在意的……完了完了,他都多大的人了,要是把人家孩子欺負哭了,人家還不得登門找我算賬???”
兩人之間似乎一向如此,阿敘負責(zé)闖禍,胖子則為其善后。
杜雅笙失笑,“你放心吧,我想他還不至于欺負一個小孩子?!?br/> 況且,之前的鞭炮聲,其實是槍響,只是聽著和鞭炮很相似而已。她想阿敘大概是因辨認出那個聲音是槍響,所以才被吸引過去的。
想起阿敘矯健利落的身手,杜雅笙心想,阿敘應(yīng)該出不了啥大事。
她看著被五花大綁,正郁悶地蹲墻角的魏大光,讓胖子帶著傅雨柔娘倆,押著這廝去縣派出所。報警,順便做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