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采潔神色怨毒地看著杜雅笙,她知道,今日她們娘倆已是騎虎難下,但杜雅笙憑什么勝券在握的,就好像篤定她們會吃官司一樣?
“杜雅笙,你也用不著在這里得意,等會兒公安同志趕到這兒,就算真的要把我們這些人全部都抓走,你也好不到哪去!”
“你這是什么意思?”楊若有頓時揚(yáng)眉問道。
聽安采潔話語之中透露出來的含義,就好像她家笙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會和安采潔一樣被派出所來的同志們帶走。
安采潔冷笑,她決定從杜家人那里奪回主動權(quán)。
“杜三嬸,你還不知道吧,今日你閨女去縣城,路上遇見我表哥他們,打傷了我表哥他們十多人,要不是正巧有解放軍同志經(jīng)過,你閨女沒準(zhǔn)便要大開殺戒,將我表哥他們當(dāng)作大白菜,一個個地全切了?!?br/> 楊若英心中一驚:“笙,這是真的?”
她趕緊來走向杜雅笙,握住杜雅笙手臂,將杜雅笙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圈兒。
一個小姑娘,十多個大小伙子。
她在意的不是杜雅笙有沒有犯罪,而是在想,她家笙,有沒有受傷?
感受到的來自老娘的擔(dān)憂和關(guān)心,杜雅笙安撫地笑道:“娘,我沒事,您放心,我怎么可能會讓自己受傷呢?”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她的家人有多么的重視她,所以她也比任何人都惜命,絕不容許有人傷害她一根一毫。
因?yàn)樗钪O一個道理,假若她受傷,她的父母,她的兄長,將比她這個受傷的人還要痛上千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