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沉思就從白天到了黑夜,終于李牧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有了頓悟,之前他把這一切都想的太復(fù)雜了,其實不論是一步化兩步,三步,還是更多,其實全部都萬變不離其宗。
隨后李牧便有一股豁然開朗的感覺,他不再猶豫這些,繼續(xù)練起疾風(fēng)步來。
他從黑夜再次練到天黑。
終于他突破了一部并四步的境界,并且剛剛做出后,隨之而來的就是肌肉的不斷抽動。
李牧只得結(jié)束修煉,不過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的鞋底竟然被磨破了。
直到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他沉迷于修煉而竟然如此專心,連鞋破了都不曾知道。
急忙聯(lián)系周博送來一雙鞋才解決了眼前的尷尬。不過不管怎么說,結(jié)果都是好的,他成功的進階了自己的疾風(fēng)步不是嗎?
隨后便也不在別墅多呆,便驅(qū)車返回市里看看周博和沈月修煉的情況。
他們兩個在李牧離開這些天絲毫沒有因為李牧的離開而修煉懈怠,反而是因為燒烤攤那次事件更加修煉的勤奮起來。
李牧安心的點了點頭,既然這樣他也放心了,隨即便無所事事的看向窗外卻發(fā)現(xiàn)樓下竟然站著一堆拿著攝像頭的如狼似虎的記者正站在樓下不停地向樓里擠進來。
李牧看著他們,忽然想起自己的鄰居似乎就是一個名氣不小的明星。
忽然李牧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他幾步走上前去開開門,果然。
李牧剛剛一開門,就發(fā)現(xiàn)尹芷茵正要偷偷地溜出去,不過臉上蒙著頭巾要多夸張有多夸張,像是故意跑出去的松鼠一樣。
“喂你干嘛去!”李牧問道。
尹芷茵聽到李牧的話后,轉(zhuǎn)過頭看向他,目光露出一陣悲切,看來如李牧說的沒錯,她這里的住處,似乎被人給暴露出去了。
現(xiàn)在記者全部圍堵在這小區(qū)樓下,尹芷茵根本沒有辦法離開。
“進來吧?!崩钅琳f著稍微側(cè)了側(cè)身,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那些記者蹲不到人的話,總有一天他們會離開這里的。
尹芷茵驚訝地看著李牧,可是那邊的電梯顯然有人要上來,尹芷茵害怕是記者趕忙一路小跑進了李牧的家。
李牧的家的裝修其實是當(dāng)初買的精裝房,所以李牧根本沒有進行仔細的裝修,不過倒是因為周博和沈月兩人的在這里平時生活的緣故,家里充滿著生活的氣息。
而那個尹芷茵更是以為李牧是一個有家室的男人了,臉上一陣羞紅,不知該如何是好。
“坐下吧,先冷靜一下。”李牧倒是沒有那方面的情緒,而是直接倒了一杯水遞給尹芷茵。
“謝謝?!币埔鹫f道。
“樓道那些人是沖著你來的吧?”李牧透過貓眼看到了剛才上來的一群人中就有一些是記者正蹲在1601的房門口不斷向里面看。
尹芷茵苦笑著點了點頭,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或許就是當(dāng)一個公眾人物的煩惱吧。
“這樣吧?!崩钅料肓讼胝f道?!斑@段時間你先住在我家這里,我來給你準備一些食物,讓你可以一直住在這里直到那些記者呆不住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