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島志很忙,為了超級魚丸公司的事情,也很盡心盡力。不管是公司門口保安部攔截李智車輛,還是接待部沒有轉(zhuǎn)接李智電話,都不是他吩咐的事情,他也絲毫不知情,要不然依著他的眼光,眼界,絕對不會讓手下人辦這么蠢的事情。
哪怕就算是要爭權(quán),也肯定不是在現(xiàn)在。
都說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現(xiàn)在連江山都沒打出來呢,拆李智的臺,對他北島志又有什么好處呢。都是他手下那些蠢貨自以為是,而且誰都沒意識到,李智和超級魚丸公司以及超級罐頭公司之間存在的關系。
“哎呦,這不是李總嗎,你怎么想起回來了呢!”北島志抬頭看著推開門進來的李智,愣了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先是嘲諷了兩句,然后才苦笑著道:“你小子夠不是東西的啊,把這么大攤子東西,扔給我一個人做,也好意思嗎?”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能者多勞嘛,而且我可是給你開了工資的,你拿了我的錢,就的給我辦事!”李智笑著聳了聳肩,攤手說:“這不是一件很公平的事情嗎!”
“話是這么說不假,但是你不覺得薪水,給我開的有點少嗎?”北島志苦笑著說。
“少?不少啊,你要不愿意,我可以立馬換別人?!崩钪欠朔籽郏诒睄u志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笑罵道:“我就看不上你這種,明明心里美的冒泡,偏偏嘴上還不肯承認的家伙,你知道像你這種人叫什么嗎?偽君子啊,一點不誠實,喜歡就是喜歡,想就是想,遮遮掩掩的,既不痛快,也讓人覺得不爽!”
除了杏楠和憶秋霜跟著李智走進北島志辦公室以外,其他人都被李智留在了門口。
北島志親自去給李智倒了一杯水,說:“行,就你小子誠實。老子花了二百億進超級魚丸公司,就為了撈個干活不討好的覺得很值吧?”
“有一點!”李智笑著點頭。
“最近忙什么呢?整天見不著個人影?!北睄u志坐到李智身邊的椅子上,笑著問。
不的不說,老北確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笑起來的時候,連男人都會有那么一丁點心動的感覺。
“瞎忙??!”
李智看著他,收起笑容來,直奔正題說:“老北,前兩天有人想要刺殺我,要不是我身邊的秘書用身體幫我擋了三槍,說不定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到我了?!?br/>
“刺殺?到底怎么回事?!北睄u志眉頭皺了起來。
臉色不像是裝出來的,李智如果死了,對北島志,至少是現(xiàn)在的北島志,沒有絲毫的好處,所以有理由相信,針對李智的刺客,跟北島志毫無關系。
李智聳了聳肩,苦笑著說:“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刺客是名死士,抓到以后就服毒自盡了,一點線索都找不到,我也不記得之前招惹過誰,又怎么會引來殺身之禍。老北,你幫我分析分析,到底是誰想要干掉我?”
北島志皺著眉頭,想了想搖頭:“我叫人去查一下吧,你把具體的經(jīng)過講講?!?br/>
除了李智昨天被人刺殺的事情,兩人還聊了聊關于超級魚丸公司的事物,不管是李智還是北島志,都覺得十座超級魚丸制造工廠暫時對超級魚丸公司來說,已經(jīng)是極限,在沒有把十座超級魚丸制造工廠整合完畢之前,沒有必要再擴建。
穩(wěn)定,穩(wěn)步的發(fā)展,才是超級魚丸公司現(xiàn)在面對的問題,十座超級魚丸制造工廠,一年的利潤就足以讓人紅眼的,這十座超級魚丸制造工廠也將會是超級魚丸公司的根基。
只有穩(wěn)定了根基以后,才可以再繼續(xù)往高里發(fā)展。
這個時間或許是半年,或許是一年,十座工廠,接近七萬員工,對一家剛創(chuàng)建沒有幾個月的新生公司來說,不僅僅是機遇,同樣也是一種考驗。
如果超級魚丸公司不是有北島志這個‘ceo’的話,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穩(wěn)定,有條理,畢竟北島志不是自己,他帶來的還有先進的大企業(yè)管理經(jīng)驗,以及背后龐大讓人羨慕的人才庫和人脈關系網(wǎng)絡。這也是李智肯冒著風險,讓北島志掌控超級魚丸公司的原因。
李智需要北島志運作超級魚丸公司,幫自己賺錢,他需要錢,需要很多很多錢。
短時間之內(nèi),北島志不可能把李智怎么樣,別說一年,哪怕是有半年的時間,就足夠李智緩過氣來。到時候他也不會懼怕北島志有什么其他心思。
今天來的目的,李智只想告訴北島志,自己昨天差點被人殺了,不管是不是他叫人干的,李智都要過來告訴他一聲,如果真是他派的人,那今天李智就是來示威的,看見沒大爺依然活的好好的。如果不是北島志派人干的,作為5號漁港的‘地頭蛇’,他能打探到的消息,遠遠超過李智,這事情需要他幫忙,用得著他的地方,李智也不會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