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今天這又是什么情況?。俊卑⒓t看著李智對面坐著的美女離開以后,走過來忍不住笑著問。
李智苦笑著聳了聳肩說:“如果我說沒什么情況,你信不?”
“信!”阿紅點頭,嬌笑著道:“老板說的話,我們做員工打雜的怎么敢不信呢,萬一不信被扣工資怎么辦!”說完,還朝他拋了個媚眼,當然,這絕對算不上是勾引,頂多就是個調(diào)戲。
“最近‘墜星樓’的生意怎么樣?”李智岔開話題問。
“應該還好吧,每天都很晚才能下班,好多客人的預定訂單都排到了兩個月之后。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哦,需要你跟如萍姐詢問!”阿紅笑著說。
她是那種懂得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的女人,哪怕是跟黃胖子在一起后,也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這樣的女人,不管什么時候都不會讓人討厭的。
“黃胖子呢?最近在忙什么!”李智問。
“你不是讓他去弄食材儲備基地了嗎,我已經(jīng)三天沒見過他的人了!”阿紅道。
李智笑著說:“哎呦,我怎么聽到了酸不溜秋的味道,這才幾天啊,嘖嘖,要不我把你調(diào)到黃胖子身邊當秘書去吧,省的你們倆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還怨我當壞人!”
阿紅嬌笑著搖頭說:“我才不要呢,讓我伺候黃胖子,那還不美死他啊,再說我感覺在墜星樓挺好的,不想跟著死胖子到處跑。”
“真的假的?”李智看著她說。
“真的!”阿嬌笑著點頭道:“我們的事情,老板您就不要瞎操心了。我心里有譜!”
“有譜就好!”李智從椅子上站起來,朝外面走著問:“夢茹萍呢?”
“在樓下招呼客人呢吧!”阿紅也不敢確定,她主要管著二樓餐廳,沒事情的話,不會下去。
“行了,你忙吧。”李智揮了揮手,沒用阿紅送,自己朝電梯方向走了過去。
夢茹萍在一樓,看著李智下來,含笑著走了過來,輕聲道:“忙完了?”
“嗯!”李智苦笑著點頭說:“今天這事兒,你不知道有多狗血呢,哎,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br/> “怎么了?”夢茹萍笑著問。
“現(xiàn)在的女人,有多愁嫁,你知道嗎?剛才那個女人,你看到了吧,模樣也好,身材也好,方方面面的都不差,可你知道剛才她爹跟我說啥不,只要我跟她去領(lǐng)證結(jié)婚,就給我買別墅,買車,另外在贈送我三千萬的創(chuàng)業(yè)資金,隨便我去投資,賺了算我的,賠了算他的。我去,把我弄的那叫一個尷尬?。 崩钪强嘈χ虏壅f道。
夢茹萍含笑著道:“那老板你還猶豫什么啊,趕緊去領(lǐng)證結(jié)婚啊,這種好事可不是什么時候都能遇見的!”
李智瞪了她眼,罵道:“好你個夢茹萍,幾天沒見,你怎么也跟他們學壞了?!?br/> “哪有!”夢茹萍笑著回了句。
“還說沒有,我看你也是欠修理了。我堂堂墜星樓的老板,身價億萬,是那種為了金錢,就可以出賣尊嚴的男人嗎……”
夢茹萍眨了眨眼睛笑著道:“主要是人家女方相貌確實不錯,如果老板你娶回來,也不算吃虧不是!”
“你懂什么,都快三十歲的老處女了,她媽媽說長這么大,連一個男朋友都沒有交往過,你想想,這得有多可怕,這樣的女人,別說白給我,就是倒貼,我敢要嗎?”李智搖頭,別說他不差錢,就算真差錢,這種好事掉他腦袋上,他也的好好想想再說。
“老板,您今天這是來相親的?”夢茹萍好奇的問。
李智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相什么親,我今天是過來,打醬油的。剛才那個女人,是我現(xiàn)在租住房子的房東,我呢為了避免麻煩,想把她那套房子,買下來,省的以后在搬家了。”
夢茹萍不解的說:“那怎么還過來見家長了呢?”
李智苦笑著道:“見毛家長,我那個女房東讓我過來給她扮演男朋友,說她父母給她找了個相親的對象,結(jié)果相親對象沒來,差點把我給搭進去!”
李智搖頭說:“算了,不說這個了,墜星樓這段時間怎么樣?”
“非常好!”
夢茹萍笑著點頭說:“現(xiàn)在咱們‘墜星樓’的名頭已經(jīng)打出去了,前幾天還接受過本地幾家時尚雜志的采訪,不管是慕名而來的食客,還是回頭客都非常多。訂單已經(jīng)排滿到兩個月以后了,除了少數(shù)人物訂餐,會提前有待安排一下外,其余都需要按號來?!?br/> 李智笑著道:“怎么還有優(yōu)待服務???”
“政府部門領(lǐng)導,和一些商界精英,有時候也需要變通一下,我們開店終歸算是做生意,不能太死板對吧?”夢茹萍輕聲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