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李智躺在床上,懶洋洋的不想動彈,一旁的戈雅睡的正香甜,昨晚上幾天睡的已經(jīng)忘記了,反正折騰到了很晚,生物學(xué)博士對人體構(gòu)造非常清楚,比如說哪里有‘爽點’什么的,真較起真來,李智這里還不見得就能強(qiáng)過人家。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李智豎著耳朵聽了聽,沒聽錯了,確實有人在敲門??戳伺赃吀暄乓谎郏浀盟孟裾f,自己沒有幾個特別要好的朋友吧?大早起的,會是誰呢。
從旁邊扯過戈雅的浴袍披在身上,起來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透過貓眼,朝外面看了看,門口站著一個男人,年紀(jì)已經(jīng)不算太大,三十歲左右的樣子,打扮的很精神,手里捧著一大束鮮紅的玫瑰花。
男人?
玫瑰花?
李智摸了摸下吧,此事有些蹊蹺啊。
外面的人并沒有停止敲門,好像非??隙ǜ暄啪驮诩依锩嬉粯?。李智李大少爺這小暴脾氣,哪忍受的了這個。
也沒管外面站著的男人是誰,直接把房門打開,然后用疑惑的眼神望著對方,好奇的問:“你找誰?”
對方看到李智的時候,也是一愣,好像也非常吃驚似得。
皺著眉頭說:“你又是誰呢?”
李智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道:“大早起的過來敲我們家門,回過頭來,問我是誰?神經(jīng)病吧!”
說完,咣當(dāng)一下就把門關(guān)上了。
但是李智站在原地并沒有回去,因為他算準(zhǔn)了對方一定還會再敲門的,這人壓根就是奔著戈雅博士來的,肯定不會就這么輕易放棄的。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果不其然,沒用多久,更急促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咯吱,李智打開門,歪頭看著對方,非常不悅的說道:“我說你這人,到底還有完沒完了啊,大清早的,你是來催債的還是來要賬的,就不能讓人睡個安穩(wěn)覺嗎?快點說,你到底想要干嘛?!?br/>
“這里是你家?”對方看著李智陰沉著臉,疑惑問。
李智點頭說:“廢話,這里不是我家,還能是你家,你眼睛那么大,瞎嗎,沒看見我在這里睡覺呢?”
“這里不是戈雅博士的家里嗎?”對方直接道。
李智吊兒郎當(dāng)?shù)拇蛄苛藢Ψ揭谎?,說:“對啊,戈雅博士是我媳婦,她的家,還不就是我的家嗎,你來找我媳婦???”
“你媳婦?”對方的眉頭皺的更深。想了想道:“是的,我找戈雅博士,請問戈雅博士在嗎?”
“在!”李智點頭,嘴角露出絲笑容來說:“她睡覺呢,昨晚上睡得比較晚,你有事情的話,中午在給她打電話吧。”說著李智就想把門給關(guān)上。
“等一下!”
對方攔住,沉聲道:“能麻煩你叫戈雅博士起來一下嗎,我有很要緊的事情要跟她說?!?br/>
李智搖頭說:“不行,有事情你直接給她打電話吧,我叫不醒她?!?br/>
“那我能進(jìn)去,親自喊一下她嗎?”對方道。
李智臉色難看起來,皺著眉頭道:“你說你這人,怎么這個樣子呢,沒告訴你說我媳婦正在睡覺,有事情等回頭你自己給她打電話嗎,你進(jìn)去喊她,那叫什么事兒啊,我們剛啪啪玩一會兒,衣服都沒穿呢,能要點臉不了還?”
“最后再警告你一次,有事情找她打電話,不管是工作上的事情,還是私人事情,都在電話里自己說去,別再敲門打擾老子睡覺了,要不然跟你翻臉!”李智沒等對方說話,直接把門關(guān)上了。
他知道戈雅的手機(jī)回家以后就會關(guān)機(jī),根本就打不通,李智在原地站了會,對方要是再敢敲門,他已經(jīng)做好出去就踹他的沖動了。
但是對方沉默了,還真就沒敢在敲門,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讓李智李大少爺心里憋著的火,都不知道上哪里發(fā)去。
“誰呀?”戈雅已經(jīng)醒了,看著進(jìn)來的李智,懶洋洋的問道。
李智哼了聲,有些不痛快的說:“鬼知道是誰,大早起的抱著一束玫瑰花過來敲門,要找你的,你要不要起來出去見見人家呢?”
酸不溜秋的味道,讓戈雅忍不住樂了下。
“笑個屁啊!”李智抬手朝她翹臀上來了巴掌,沒好氣的說:“你不說這里很少有人知道嗎,怎么還有男人找上門來了!”
“哎呦,疼,你這個壞人!”
戈雅嬌叫了一聲,看著他說:“我哪里知道呀,我又不知道是誰,大清早的,干嘛要發(fā)這么大火嗎!”
“怎么,有人過來勾引我的女人,還不許我發(fā)火了?”李智生氣的問。
“許,許還不行嗎?!备暄艐尚χ?,感覺這小男人生氣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
對于外面的人是誰,戈雅還真不清楚,自從外界知道九星生物制藥公司新藥最后實驗通過,進(jìn)入臨床階段以后,自己找上門來的男人也越來越多,這么多年,也不是只有李智一個人對戈雅使用過‘美男計’,但是成功的案例,也就只有李智這一次,至于是什么愿意,戈雅自己也沒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