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緊張,我知道你沒騙人!”女人在墻角坐下,昏暗中眼睛望著李智,平靜道:“看你身上的穿著,就知道剛從哪個大勢力里跑出來的吧?是兔哥,還是誰的面首?!?br/>
兔哥?面首?
李智哭笑不得,合著自己長得帥,也是錯嗎?
低頭看了看,衣服?衣服沒什么吧,這個女人怎么就認(rèn)定自己是兔哥,或者是面首了?
好像懂得李智心里想什么一樣,女人說:“在這個世界上,只有被強(qiáng)者庇護(hù)的人,才會衣著光鮮,但是這樣的人,往往不是花瓶,就是大人物的禁臠?!?br/>
“就因為這個?”李智翻了翻白眼,有些憤怒的說道:“得了,你快別瞎猜了,老子既不是大人物的禁臠,也不誰的面首,哥是直的的,而且不賣。”
別看墻根坐著的這個女人,外表冷漠,其實內(nèi)心里應(yīng)該非常三八。
也是,末日來了,連點(diǎn)娛樂活動都沒有,沒點(diǎn)精神上的享受,這心里能好受嗎?
女人朝李智咋了下眼睛,好奇的問:“那你到說說,你既然不是大人物的禁臠,也不是面首,那你是什么?”
“爺們,純的,要不你體驗一把!”李智瞪著眼睛道。
但是女人的回答,卻讓李智下巴差點(diǎn)沒掉下來。
對方猶豫了一下,灰暗的角落里,再加上對方臉上都是灰塵,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表情,可回答卻亮了。
“好啊,不過先說好,我可沒有可以抵錢的東西給你!”
“……”
李智很想大叫一聲,尼瑪,老子真不是出來賣的。
看著對方眼神里閃過的笑容,李智翻了翻白眼,知道這小妞在耍自己呢。板著臉走到她身旁,一屁股坐下去。
輕聲說道:“我可告訴你說,這荒郊野外的,不要挑戰(zhàn)哥的耐性,不然分分鐘讓你明白,什么叫玩火*,懂不?”
“就你?”女人不屑的冷笑了下,嘟囔了句:“我殺掉你,都不用武器,信不信?”
被女人威脅,這就尷尬了。
李智干笑著道:“女人家打打殺殺的,多煞風(fēng)景啊,咱們說文的,不動武?!?br/>
“來文的?你說的到輕松,現(xiàn)在這個世界,誰還會跟你講文明,懂禮貌,這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你不殺別人,別人也要?dú)⒛?,而且危機(jī)無處不在,或許我現(xiàn)在能活著跟你說話,明天的時候我就是一個死人啦,尸體會被餓的受不了的人,或者進(jìn)化獸吃掉,變成一堆骨頭?!迸藫u頭說。
“有你說的這么恐怖嗎!”不知道為什么,對方的話語里帶著絲絲冷意,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恐怖?”女人笑了下,搖頭說:“這才哪到哪呀,更恐怖的事情,你還沒見到過?!鄙晕⑼nD了下,又輕聲道:“還說自己不是禁臠,被大人物全養(yǎng)起來的男人,連末日是什么樣子的都不知道,哎,說實話,外界真不適合你,回到你的花園里去吧,說不定還可以多活兩年!”
“那你呢,你又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李智笑著問。
“我嗎?混日子唄,能多活一天是一天。能挺著活這么久,我感覺也是個很大的奇跡!”女人笑了笑,聲音里透露著荒涼。
能多活一天,不見得就是一種幸福,或許也是一種悲哀。
李智不想聊這么冷的話題,富貴在天,生死有命,說能強(qiáng)求,也能強(qiáng)求,說不能,那也是強(qiáng)求不得的。
“李智,木子李的李,智慧的智,美女貴姓?”李智賠笑著問。
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好不容易能碰見個說話的人,要不從對方身上,套點(diǎn)有用的消息,多吃虧啊。
“我叫施莎!”
“弒殺?”李智忍不住呆了下,聽著名字就透著涼意。
施莎看了李智一眼,并沒有解釋,對她來說,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叫什么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大家現(xiàn)在聊天,說不定就明天陰陽各在一方,再無相見的時候了。
“能跟我說說,什么是進(jìn)化者,什么又是改造者,還有,神血兒又是什么東西嗎?”李智沒管對方的表情,好奇笑著問。
施莎疑惑望著李智問:“你真不知道?”
李智點(diǎn)頭,苦笑著說:“真不知道!”
“難道以前,你一直與世隔絕著?”施莎對李智的話,是打心眼里不相信,末日降臨的日期,已經(jīng)差不多有五年時光,不管是進(jìn)化者,還是改造者,哪怕是‘神血兒’都早已經(jīng)被殘留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們所熟知。
“可以這么說!”
李智眼神清澈,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他并沒有撒謊,真不知道這個世界里,進(jìn)化者,改造者和神血兒都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