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敝荜栚s緊跑了過去,把文青竹扶了起來,文青竹嘴巴一張,哇的噴出一口鮮血,眼睛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呵呵,就這種廢物,也配向我出手?周陽,在我面前,你們就是螻蟻?!眳矽i冷笑一聲,背著雙手轉(zhuǎn)身便朝身后傳來他冰冷的聲音。
“周陽,在上擂臺之前,你要敢私自見姜雪潔,我會殺了你?!?br/>
周陽盯著呂鵬的背影,眼神冰冷。
“周陽,青竹的傷勢不輕??!”馮雪在旁邊著急的喊了一句。
周陽趕緊抱起文青竹,跟著姜母來到了一個房間里,然后把文青竹放到了床上,從背包里取出了銀針,刺進(jìn)了文青竹的要穴。
時間不大文青竹悠悠醒轉(zhuǎn)。
周陽把那新藥稀釋了一點(diǎn),給文青竹服下,很快,文青竹的氣色,就慢慢好轉(zhuǎn)起來。
“周陽,那個呂鵬的身手,過于恐怖,你可千萬不能上擂臺和他對陣,不然你必死無疑?!蔽那嘀窨粗荜柤贝俚恼f道。
周陽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青竹,無論他身手有多恐怖,我都必須走上擂臺,為了雪潔,死,我也愿意,另外不一定,我就真會輸給他呢!”
“周陽,你準(zhǔn)備……”旁邊的馮雪一聽,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周陽堅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不行,”馮雪驚呼了起來,“那副作用你不是不知道,如果服用了你會要了自己的命的,我不同意?!?br/>
周陽看著馮雪,一臉堅定,“馮雪,只要能解雪潔于危難,無論什么樣的后遺癥,我都不怕?!?br/>
“周陽……”馮雪叫了一句,抬手捂住了嘴巴。
“馮雪,也許結(jié)果沒有那么可怕呢,不要傷心了?!敝荜柨粗T雪安慰道。
他的聲音剛落,門口響起了一個男子的喊聲,“周陽,你給我出來?!?br/>
聽著那個聲音,周陽一臉疑惑,那個聲音十分的陌生,他根本就沒有印象。
最后,他還是走出了房間。
在門口,站著一個年輕人,眉清目秀,氣質(zhì)優(yōu)雅,一臉高傲的看著周陽。
“吳狄,是你?”跟出來的姜母看著年輕人喊了一句。
“阿姨,他是誰?”周陽疑惑的問了一句。
“他是山里吳家家族的人,上一次他來見到雪潔,就一直追求雪潔,可是雪潔以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你為由,拒絕了吳迪?!苯冈谂赃叺吐暯榻B道。
周陽暗自苦笑,這個丫頭到底給自己豎了多少敵人?
吳狄上下打量著周陽,眼神里滿是鄙夷,“就你也配雪潔把你放在心上?你倒是告訴我,你憑什么?”
“憑我愛她?!敝荜柨粗鴧堑移届o的說道。
吳狄冷笑了一聲,“夠張狂,不過張狂也需要張狂的資本,讓我掂量掂量你吧。”
吳狄說完,猛然抬手。
“吳狄,快住手。”姜母在后面趕緊阻止,可是已經(jīng)晚了,吳狄的手掌,已經(jīng)印在了周陽的肩膀上。
周陽的身體倒飛而回,重重地撞到墻上,又無力的滑到了地上。
他剛坐到地上,嘴巴一張,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