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彤的房間。
夏雨桐照顧毛毛睡著,她坐在床邊呆呆的發(fā)愣。
這種艱苦的日子,她倒不怕,以前他也受過苦,受過累,讓她最受不了的就是不知道周陽的下落,更不知道周陽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清醒過來。
她喃喃的說道,“周陽,你現(xiàn)在在哪里?你還好嗎?有人照顧你嗎?你怎么吃飯呀?要是身體有病了,誰來照顧你呀……”
夏雨桐說著,眼圈一紅,眼淚撲簌簌落了下來。
那種刻骨的思念,讓她痛徹心扉。
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可是夏雨彤卻沒有一點睡意,她躺到了床上,摟著毛毛,看著窗外的明月,心里不停地念叨,周陽,你在哪里?
正在這時,門,悄悄被推開,一個肥胖的身影,溜了進來。
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夏雨彤,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悄悄朝床邊走了過來。
夏雨彤突然感覺不對,她猛地轉身,卻看到一個黑影站在床邊。
夏雨彤嚇得尖叫了起來。
趁著窗外的月光,夏雨彤終于認了出來,正是她暫時任教的向陽中學門衛(wèi)那個猥瑣中年人老陳。
老陳聽到夏雨彤喊叫,趕緊伸手捂住了夏雨彤的嘴巴,可是毛毛卻被驚醒,放聲大哭起來。
老陳伸手又去捂毛毛的嘴巴,可是夏雨彤卻得到了機會,狠狠咬在了老陳的胳膊上。
老陳慘叫了一聲,抬手朝著夏雨彤就是一記耳光。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哎呀,你干什么,怎么往人家房間里闖啊!”
女人話音剛落,夏雨彤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人沖了進來,朝著老陳,一拳砸了過去。
老陳悶哼一聲,捂著臉轉身就跑。
“老陳,你好大的膽子,我看你是想蹲大獄不是。”老陳一聲不吭,轉身跑出了房間,外邊響起了女人的喊聲,“哎,你別走,把錢給我?!?br/>
“給你馬勒戈壁。”老陳罵了一句,腳步聲漸漸遠去。
房間里的燈,被人拉開,夏雨彤一看,正是副校長陳鐵柱。
“陳校長,謝謝你?!毕挠晖煅手f道。
陳鐵柱擺了擺手,很大義凌然的說道,“夏老師,都是一個單位的,我?guī)湍闶菓摰?。?br/>
陳鐵柱說著,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夏雨彤喘息了一陣,終于穩(wěn)住了心神,她看著陳鐵柱,疑惑的問道,“陳校長,這么晚了,你怎么會來這里?”
陳鐵柱臉微微一紅,“咳咳,這個,夏老師,我知道你住在這里,一直擔心你的安全,這不,晚上沒事,我就過來看看,沒想到還真讓我碰到了。
夏老師,這地方太亂了,我在外邊的宜居之家,給你和孩子租了一個包間,那里條件也好一點,你們還是搬過去吧?!?br/>
夏雨彤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后果斷拒絕,“陳校長,謝謝你的好意,我覺得這里挺好的,我就不搬出去了。”
“夏老師,你和我還用客氣嘛,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意?!标愯F柱看著夏雨彤,眼神灼灼。
夏雨彤一下子明白了陳鐵柱的用意,他在學校的時候,就暗示自己,他喜歡自己,卻都被夏雨彤給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