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無奈的把曹洪斌放到了床上。
曹洪斌看著周陽,急促的說道,“少爺,那本醫(yī)書里面藏著先祖留下來的一縷真氣,這也是那本書珍貴的地方。
那兩人,很明顯也是知道了這個秘密,才對我下手的,但是,他們不知道,那一縷真氣,已經(jīng)被我轉移了?!?br/>
“轉移了?”周陽驚訝的問道。
“對,我把那縷真氣,轉移到了盈盈身上,對了,盈盈是我的孫女,也就是你在碧波湖救下的那個女孩。
那縷真氣,就在她身上,你找到她,只要和她陰陽交合,那縷真氣,自然就會轉移到你的身上,少爺,你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我的考驗,所以,你可以找到盈盈,把那縷真氣取回來。”
周陽一聽,趕緊搖頭,“爺爺,既然你已經(jīng)把真氣給了盈盈,那就讓真氣留在她體內,我會想辦法幫助她踏上修煉之途的?!?br/>
“不是,周陽,那是你先祖留下的真氣,我怎么能夠讓盈盈據(jù)為己有,你答應我,一定要把那縷真氣取到手,同時,替我照顧好盈盈?!辈芎楸蠹贝俚恼f道。
照顧她可以,但是我絕不會壞了盈盈的清白?!?br/>
周陽斷然拒絕,可是周陽的話音未落,就被曹洪斌打斷,“少爺,你就答應我這個將死之人最后的請求吧。”
“我……”周陽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少爺,你難道想讓我死不瞑目嗎?”曹洪斌說著,唇角又開始涌起了鮮血。
“曹爺爺,你不要說話,我給你施針止血?!敝荜栒f著,又掏出了銀針。
“沒,沒用了,我,堅持不住了,你,你去,把我背的那個破包里面我孫女的照片拿過來,讓,讓我最后,再,再看她一眼?!辈芎楸笳f著,唇角涌出了大量的鮮血。
周陽看了看曹洪斌,眼睛一下子紅了。
他心里明白,曹洪斌的內臟,已經(jīng)多處破裂,只是一個執(zhí)念,讓他堅持到了現(xiàn)在,就連是他的醫(yī)術,都難以讓曹洪斌扛過去。
就算是滿足老人最后的遺愿吧。
周陽站了起來,趕緊跑到了堂屋,去找老者孫女的照片。
看著周陽的背影,曹洪斌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蒼白的笑容,他低低呢喃了一句,“少爺,這,這算是我為我孫女留下一條后路吧,你一旦要了她的身子,你這么有情有意的人,怎么可能不管她呢……”
曹洪斌說完,腦袋朝旁邊一歪,溘然長逝。
“曹爺爺?!蹦弥恫?,應該是曹盈盈的照片,剛好進來的周陽,喊了一句,趕緊跑到曹洪斌身邊,卻看到他瞳孔已經(jīng)擴散,沒有了一點生命的跡象。
“這些雜碎,竟敢公然殺人?!敝荜栄劬ρt的掏出電話,直接報警。
時間不大,警方趕到,周陽把事情經(jīng)過簡單說了一遍,警方調查現(xiàn)場,從此追蹤那兩個殺人犯。
可是讓人意外的是,那兩個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根本沒有蹤影。
就在經(jīng)常瘋狂搜捕那兩個人的時候,在遠郊一個地下室里,一個高個女人,正把一本醫(yī)書,遞給坐在沙發(fā)上一個蒙面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