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我聞到了一縷縷檀香味,身體很溫暖,可是檀香味中怎么摻雜著濃重的臭味呢?
而且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我身邊打轉,呼嚕呼嚕的聲音絲絲縷縷地傳到我耳中。
我的意識很清晰,但就是睜不開眼,控制不了身體。一直這么煎熬地過了很久,我才逐漸地掌控了軀體。
我緩緩地睜開眼,亮堂堂的光線照射進雙眼,令我很不習慣。我下意識地捂住眼睛,透過指縫向外看去。
“呼?!保蝗婚g身后一個憨憨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我感覺背后被一個軟軟的東西撞了一下。
“什么東西?”我疑惑間回頭望去,只見一只白花花的小豬仔正聳動著粉嫩的鼻子,傻愣愣地看著我。
你麻痹!別嚇我!
我看到這小豬仔,心中一跳,連忙環(huán)顧四周,這一看,我的心如玻璃般華麗地碎了。
這他么是個豬圈!我草泥馬的時空裂縫,裂你嗎了個逼!
我渾身一個激靈,腿一抖打了個冷顫,慌忙站了起來。我連忙低頭往身上各個地方看去。
稀稀拉拉的黃色污濁物沾染在我衣服上,那酸爽,我不想再說了。幸好我的頭靠在一堆干草上,沒有碰到豬屎!
“嚕?!?br/>
一大群的小豬仔圍了過來,沖我哄叫著。
“叫你大爺啊,沒見過這么帥的人?”我沖它們大吼。
“嚕?!?br/>
麻痹,算了,跟你們有代溝 ̄□ ̄||
我心中一片傷感,正要換衣服,卻在豬圈角落發(fā)現了兩個大奇葩。
“小娘子?!痹祛蛤榭s在豬圈一角,懷里緊緊摟著一只小母豬,眼睛緊閉著,我估摸著他是在做春夢。
“嚕嚕!”
小母豬尖聲嘶吼,被袁天罡這流氓行徑嚇得不輕,可它只是小豬,哪里掙脫得了袁天罡的魔爪。
“喲呵,娘子今天沒洗澡,身上的味道有點酸爽,不過夫君就是喜歡重口味?!鼻Ч沤?br/>
袁天罡迷迷糊糊地抱著小母豬,對著母豬的豬鼻子親了上去。
袁天罡,你放心,我不會叫醒你的,這是作為一個好伙伴應該做的!別謝我!真的不用!
老龜那家伙個子小巧,正躺在一灘翔上,眉頭緊皺,好像很不舒服得樣子,他嘴里還在不停地念叨,“有點臭。”
翻了個身之后,“還是有點臭?!?br/>
我強忍著心中的惡寒,手腳利落地將衣服換了下來,正要取出趕緊衣物換上的時候,豬圈外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
一陣幽幽的香風撲鼻而來,豬圈外走來一位女子,她長發(fā)梳成發(fā)髻挽在頭上,一根玉簪子別在發(fā)髻上。她五官標志,典型的古典美女。
她手上提著一盆草料,走到豬圈前,我全身赤~裸地站在豬圈中,四目相對,我們都愣了。
她穿著藏青色的道袍,一陣微風吹來,將她道袍的下擺吹起,露出了嫩白渾圓的修長**。
“噗”,我的鼻子一熱,兩注暖流從鼻腔里流了出來。
這道袍是誰設計的!草,哪里是道袍?明明是旗袍好嗎,這誘惑,讓我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瞬間hold不住了!
“??!”女子呆愣地跟我對視了幾秒,而后俊俏白皙的臉蛋瞬間漲紅,大聲尖叫。
“額?!蔽曳磻^來,看了看**的身體,原來是我的大**嚇著人家了,嘎嘎。
我連忙換上衣服,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啊,衣服臟了,剛想換一套干凈衣物,就被你看到了。”
那女子見我穿上了衣物,回過神來,不再驚叫了,只是眼眸中還是不平靜,“你是什么人?怎么在我們寺廟的豬圈里?”
“寺廟?”
我愣了,在豬圈里的時候,還沒有注意外邊的景象,現在這女子一說,我倒是發(fā)現遠處的建筑全是木制結構,屋檐頂部拱起,古色古香。
“你是,尼姑?”我驚訝地看著她。
“是啊,這是感業(yè)寺,不過我們不能算尼姑,剃度了的才叫尼姑,我們算是道姑?!毖孜鋺?zhàn)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