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眼神不在落在余小帆身上,而是看著自己剛做好的指甲,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你就別看了,我一眼就可以看出你這一身全身上下不會超過兩百塊?我猜對了是不是?你說你沒事跑店里瞎嚷嚷什么,害得我還得白跑一趟,指甲油都還沒有徹底干好!
暈,又是一個外貌協(xié)會,余小帆最近遇到的女生,好像特別多這樣的,兩百塊不到又怎樣,他的書包里,可是揣著好幾萬呢。
“既然你不愿意接待我,那換一個人接待吧!庇嘈》幌牒退嗾f廢話,之前有的一點點好感,已經(jīng)淡然無存。
喲,沒錢還這么拽,驚艷女人對眼前的這個窮小子,更加看不起,“你還是滾吧,我們這里沒有你想要的藥材,即使有,你也買不起!
“燕子,不得對客人無理!”簾子處,忽然又走出來一個老人。
余小帆看了看那架勢,有些像老中醫(yī)的氣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爸,像他這樣的人壓根沒錢買藥,對他那么好干嘛,白白浪費時間。”
頭發(fā)都已經(jīng)發(fā)白的老人,不滿的望了一眼女人,“燕子,這就是你學了五年醫(yī)學所有學到的知識和做人的道理?來者皆為客,不能對客人無理!”
“爸!”燕子看了一眼她爸爸,就不敢再說話,自動退到一個角落。
老人笑瞇瞇的望著余小帆,說道,“我家女兒小不懂事,希望你能夠見諒!
看樣子都二十多了吧,哪里小了,比他都大好幾歲!當然這些話,余小帆不會說出口,只是在心里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