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狂妄,膽大妄為!
這是所有人對葉軒的表現(xiàn)的評價,他們甚至都沒有想到葉軒會如此的殘暴,如此的簡單直接,粗暴。
直接就把邵偉的手指頭給硬生生的撕扯了下去,這簡直就是太瘋狂了!
邵偉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叫聲在審訊室里面回響個不停,外面的警察想要進來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卻被告知不能夠進去。
邵康威嘴角抽了抽,這么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囂張狂妄的人,他看了一眼葉軒,看向警察局局長:“他在警局里面行兇,難道你就這樣眼巴巴的看著就是了?”
局長頓時滿臉的通紅,羞愧難當,任由不是執(zhí)法者的人在警局里面行兇,他偏偏無可奈何,這讓他無比的狼狽。
現(xiàn)在邵康威問起來,他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了,心想要不是你兒子邵偉不知道天高地厚去找虐,葉軒會出手嗎?
“我希望警察局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否則的話,你這個局長就不用再做了?!鄙劭低苯泳拖蚓珠L施加壓力,顯然是想要通過法律的手段來收拾葉軒了。
葉軒不咸不淡的說道:“我還真的以為邵家有多大的能耐呢?真的是不過如此,如果警察能夠收拾我的話,那我現(xiàn)在就不用站在這里了,局長同志,你只管強勢一點,告訴邵家的人,他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別把你當槍使!”
局長訕訕的不說話,葉軒說的話他雖然也想要說,但是他不敢說,因為萬一葉軒和邵家掰腕子輸了,那他也就不用當這個局長了。
而且很有可能到最后,邵家和葉軒和解了,到時候倒霉的還是他,可以說,他現(xiàn)在選擇沉默才是最好的。
邵康威看著葉軒說道:“年輕人火氣很大嘛,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樣做的后果嗎?”
葉軒搖了搖頭:“助人為樂是我一向都喜歡做的事情,他讓我動他,我要是不滿足他的要求,那豈不是違背了我助人為樂的準則了嗎?”
“小子,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邵康威嘴角抽了抽看著葉軒。
“今天就算是國家領(lǐng)導人站在我的面前,我也要說,邵志那個王八蛋必須要嚴懲不貸,一定要徹查到底,如果你們邵家想要攙和進來,那我連你們邵家一起給連根拔起!”葉軒傲然說道。
“年輕人,你的口氣可要比我的腳氣都還要大一些呀!”邵康威哈哈大笑起來:“既然你要玩,那我邵康威就陪你玩,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來頭!”
邵康威坐在位置上,對身后的人說道:“先送邵偉去醫(yī)院,看看手指頭還能不能夠接上?!?br/> 這個話剛說完,葉軒就已經(jīng)一腳踩在了地上那根手指頭上,輕輕的用力,那根手指頭直接就被葉軒給踩癟了!
臥槽,這樣形狀的手指頭就算是接上了估計也不能夠用了吧?葉軒真的是太狠了!
“送去醫(yī)院!”邵康威氣的吹胡子瞪眼,大聲的喝道。
很快,整個審訊室里面就只剩下邵強站在邵康威的身后了,至于其他人則全部都是出去打電話了。
副廳長和局長則是一臉尷尬的站在審訊室的角落,他們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夠選擇站在這里看看事情究竟會怎么發(fā)展。
邵康威看著葉軒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在龍川這么多年,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狂傲的年輕人?!?br/> “像你這樣不分輕重,甚至不管自己的人對或者錯就來找對方的人我卻是見過好多了?!比~軒一臉的不屑。
邵康威冷冷的說道:“不管我邵家的人究竟有沒有錯,應該怎么懲罰,這都是我們邵家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br/>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國家不是你們的國家,就算你是國家領(lǐng)導人,你也不可能一手遮天。”葉軒冷冷的說道。
邵康威真想說一句,在龍川,邵家就是天!
但是他卻是不敢這么說,因為他這么說,無疑就會被人給抓住把柄,讓他陷入被動當中。
很快,邵家的其他幾個人全部都走了進來,他們在外面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葉軒的身份,并且向一些人透露自己邵家要動葉軒的信息。
幾個人的臉色都十分的難看,他們走到邵康威的面前,小聲的匯報著情況,邵康威越聽臉色也是越發(fā)的難看起來,他看向葉軒的眼神也變了。
邵康威聽完之后,冷冷的說道:“他們真的這么說?”
“是的,他們的態(tài)度十分的肯定,而且讓我給您傳遞一個消息,那就是,最好不要和葉軒作對。”
邵康威冷冷的說道:“我打一個電話。”
馬上就有人把手機遞了過來,邵康威撥通一個號碼,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他直接就說道:“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