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木正業(yè)白了不少頭發(fā),在陽光的折射下,發(fā)出淡淡耀眼的銀光。
那背影,已有些佝僂的形態(tài),木棉不免有更多的動容之心!
她六歲那年,來到二叔家里,他養(yǎng)到她現(xiàn)在20歲,整整14年了。
沒有生育之恩,可那養(yǎng)育之恩還在,在她心目中,生育之恩甚至大于生育之恩!
她如今,正是需要報恩的時候到了,不是嗎?
“大姐,你先出去,這件事由我來處理!”紀淮北發(fā)話了,因為他知道,她插手的話,木棉的親人就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這個大姐的性格他最為清楚!
紀小卉一口回絕,“交給你,不行!你想都別想了!”
“弟弟,交給你,那女人一撒嬌,你一心軟,還不是最后會輕易放過她們!”紀家三千金說話了。
“聽話,由我們這些姐姐給你處理就可以,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好好安心養(yǎng)病,不要想那么多?!?br/> 紀家千金,她一言,她一句,話里話外都表明了她們的決心,是不會放過牛菜花的!
甚至,紀小卉打起了電話,當著木家三人的面,開著免提!
“是我,陳局長,今天我送過去的那兩個人,給我現(xiàn)在就痛打一頓,狠狠地痛打······”
“不要!”
“噗咚!”
紀小卉咽下了正要說的話,震驚地看著跪在她面前的女人!
她沒有想到她會跪下來,毫無猶豫,而且還是在自己弟弟的面前!
“不要!紀小姐,我也求求你,放過她們!”木棉闔上眸,忍耐住要落下的淚水,她就幫她們這么一次,以后??!她和二叔家的一切恩怨就結(jié)束了!
她和她們互不相欠了!
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下跪,紀淮北想要掙扎起來,翻身輕動,就是疼痛!
厲暗然離他最近,忙走上去,想將他扶起來,卻被他一把推開!
他忘記自己雙腿癱瘓了,就算有人扶著,也很難起來!
眸底掩蓋不住的暗淡,他不想讓木棉知道他的身體情況,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
他一把拿起床頭柜上的玻璃杯,猛地朝地上砸去!
“啪啦!”玻璃四分五裂!
頓時,所有人安靜下來,俊美男子雖一身病號服,也掩蓋不住那一身桀驁不馴的氣息。
他發(fā)怒了!
紀小卉關(guān)閉電話,這個弟弟一般不容易發(fā)怒,一旦發(fā)怒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陰鷙漆黑的眸里透出一絲微弱的明光,薄唇開啟,平平淡淡的話語落下。
“除了木棉,所有人都給我滾!”
聽到滾字的用詞,還用在自己的身上。紀小卉還想說些什么,就被身后的幾位紀家?guī)孜磺Ы鹄厝ィ?br/> “走吧,走吧!大姐!”
見夏子言不想出去,厲暗然直接拉起她的手,“喂喂,你干嘛拉我,我不走!”她要留在這里,萬一紀淮北做一些傷害了小棉花的事,那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