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迷離的聲音溫和清淺,教導(dǎo)內(nèi)容循序漸進,如同一壺清酒,揮灑出的酒香沁人心脾。
相對于暮流辭那冰冷無情的說教,白大王更喜歡自己這個小主人的。
它能夠感受小主人對自己的情意與溫柔,“嗷嗷!”
虎眸不自覺地泛起了感激的淚光,它嗷呼低沉起來。
它要嘗試一下,不能讓小主人失望!
白虎轉(zhuǎn)頭,虎視眈眈盯著地上的人。
見此,安迷離拉著暮流辭的手,帶他走遠一點。
免得他的存在,干擾到了大白。
左斯看著眼前這頭熟悉又帶著陌生感的白虎緩緩踩著步子,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內(nèi)心涌現(xiàn)出不安。
“吼!”白虎張著血盆大口,氣團一出,左斯額頭那抹碎發(fā)被風(fēng)吹起。
白虎晃動著腦袋,盛出自己尖銳的白牙,昂著頭,威風(fēng)凜凜,踏著殺氣。
對,小主人說得對!這是自己的心魔,要克服。
白虎一躍而跳,撲在左斯身上。
緊接著,少女眼前一片漆黑,是一只溫潤的手覆在眼簾上,她耳邊只能聽到白虎撕咬的動作聲。
“暮大爺,我要看~”她要看大白是如何把人給咬死的。
“嗯?我不好看嗎?”暮流辭將人再一次橫抱起來,“回去,我給你洗澡?!?br/> 安迷離埋在他的懷里,腦袋還是有些暈暈的,戳戳他的小胸膛,“不讓齊文過來看看我嗎?”
再說了,她洗澡自己一個人就可以解決的事,就不需要他掛心了。
暮流辭垂眸凝望,浩瀚星辰的眸里映倒著她的模樣,以及她只穿內(nèi)衣的嬌羞,“不用,你洗澡的時候我給你看看就可以了!”
少年聲音扯出濃濃的笑意,果然,小騙子不穿衣服的時候才是最好看的。
似想到什么,薄唇劃出一絲不爽,后悔了,早知道自己不把這個機會交給那頭蠢貨。
讓他動手,準(zhǔn)讓那個賤男生不如死。
安迷離看出他的心思,勾起小嘴巴,柔和一笑,“暮大爺,謝啦?!?br/> 給大白克服心魔的一個機會,免得以后再遇到左斯的人,它不敢勇于反抗。
她知道暮大爺其實是很想要親自動手解決左斯的,但為了自己,為了大白,他還是愿意放開手。
她用力摟緊他的腰,軟音似撒嬌道,“你一定是個好爸爸!”
暮大爺心境淡如水,嗓音帶笑,帶著濃濃的誘意,“我還是個好老公呢,你今晚要不要感受一下?”
安迷離啞然失笑,并捶捶他的小胸膛,大抵捶小胸膛是兩人的情趣吧。
回去途中,遇見了正朝這邊趕來的隨風(fēng),看到暮流辭和安迷離的恩愛,不敢打擾,輕輕頷首,示意打過招呼。
左斯除了最脆弱的喉嚨沒有被白虎撕咬過,其他部位都被它啃咬過,血肉模糊,可見體內(nèi)深處的斑白骨頭。
他奄奄一息的喘息著,強大的意志力讓他還能睜開眼,發(fā)出嘲笑,“你····你也就那樣,一樣的還是人家的寵物·····下等生物?!?br/> “你若是敢殺了我········我的千軍萬馬就一定···一定會來踏平這對狗男女的!”
聞言,白虎從血肉中抬起頭,曾經(jīng)的憨傻早已消失不見,轉(zhuǎn)變的是冷漠狠辣,盤口大張,染上鮮艷紅血的巨齒分明可見。
弦月如鉤,夏蟲脆鳴,陣陣輕風(fēng)吹過,帶來無限的肅殺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