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流辭出事了,他從密室出來,就暈倒過去。
此信息一出,別墅區(qū)像是被一張黑布籠罩在上面,一片陰沉,所有人陷入低潮情緒。
連續(xù)兩天兩夜,齊文什么病因都找不出來,他急得團團轉(zhuǎn),可就是沒有任何頭緒,什么辦法都試過了,可爺就是不醒來。
安迷離一直守在暮流辭身邊,不過,她神情相對齊文而已,更為鎮(zhèn)靜淡定些。
根據(jù)鏡子和圓球的推測,很有可能就是血薔薇的問題。
血薔薇嘗試沖破封印,但作為主人的暮流辭并不想它沖破封印,所以耗費精力,跟其對抗。
時一跟在暮流辭身邊的年齡比他們的長,經(jīng)歷過更多奇異之事。
那時候,當家不知怎的,周身突然彌漫出一股黑霧,幾十秒后,人也是無端倒下。
脈象詭異,最有名的民間大夫都看不出端倪,措手無策,只能耗著。
幸好過了三天三夜,當家蘇醒過來。
他想這次會不會也是跟上次一樣呢!
隨風眉目略帶擔憂,“齊文,不能解決嗎?若是不行的話,我讓人把神宅的神婆找回來?!?br/> 神婆是巫醫(yī),齊文更多偏向西醫(yī),大家各有千秋,擅長的方向也不同。找神婆來看,說不定能找出絲絲線索。
齊文抽回一根銀針,奇了怪了,蟲蠱之毒沒有復發(fā)的癥狀啊,爺身上的血薔薇怎么會無緣無故出現(xiàn)呢。
“先不要喊,神婆跟我們始終不是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因為小蛇王遲遲不肯回去,黏在爺身上,以至于神婆一直沒有給過他們好臉色。
若知道爺出事了,說不定還會倒打一耙。
此話是時一說的,在這三人中,時一的權(quán)力最大,他的話一出,隨風便就沒有了反駁之意。
三人在房間又站了半個小時,這才離開。
圓球掃描暮流辭的身子,幾十秒過后,若有所思道:“主人,他現(xiàn)在的生命力比你還要旺盛,真是奇了怪了?!?br/> 它總覺得躺在病床上的壞少年比以往任何時刻的壞少年還要更危險。
超強的生命力,極為恐怖的精神力,以及·······
安迷離蹙眉,思考圓球的話,“生命力比我還要旺盛,莫非是血薔薇封印不穩(wěn)定,他吸收了一部分血薔薇的力量?”
按照那個神秘老婆婆的說法,血薔薇并不是一種毒,而是他與生俱來的封印。
當時老人并沒有說封印的是什么,但她可以猜測出幾分。
暮大爺絕對不會是一個普通人,哪怕他活了兩世,他的精神力也不可能那么順利抵擋容之衍的精神力。
她還記得,容之衍攻擊他之后,腦子就出事了,當了十幾天的傻子,才恢復過來,后來,容之衍再也不敢找他練習精神力。
一個普通人是很難有這么強的精神力量,除非這個人不是普通,而是,隱藏著異能的普通人。
她看過非自然現(xiàn)象事務局的調(diào)查資料,異能者的異能前期都在潛伏期,是不會暴露出來的,就連當事者都不知道自己有異能。
需要激發(fā)異能,只有在某些特殊情境下,機緣巧合下,才會觸發(fā)。
只不過,目前這種觸發(fā)機制原理還在研究中,有科學家說是情緒觸發(fā),有科學家說是欲望觸發(fā),有些科學家說是磁場觸發(fā)·····。
“圓球,你說,他會不會是異能者啊?”就跟自己一樣,也是一名異能者,雖然她的異能有些雞肋。
“這個我沒有感覺到,嗯嗯·····本想問問鏡子的,但它今天好像怪怪的,一直不肯多說話?!?br/> 看著病床上沉睡的美男子,圓球陷入沉思,雙目閃過迷茫。
它自己也看不透這位壞少年,明明他看著很弱,可是他身上那股若隱若現(xiàn)的強大氣場確實嚇到了它。
數(shù)千年來,這種現(xiàn)象從未見過。
它對他有說不來的糾結(jié)感,就像是,他那詭異又強大的精神力,還能吞噬自己輸送給他的能量。
更重要的事,它查不到他的來龍去脈,是人是鬼是神亦或者是其他妖物魔物。
連圓球也不知道,安迷離也不打算多猜。她決定先靜看幾天,若是還不醒,就把怪婆婆找來。說不定她那邊有什么辦法。
下午,唐力那邊給她打電話,說關(guān)在實驗室那條美人魚實力又變強了,加強版的電圈已經(jīng)不能關(guān)住它。
現(xiàn)在大部分異能者都聚集在實驗室,輪流看守。
情況真緊急,安迷離放下手機,捏了捏眉心,看來找老人魚的日子要提上日程了。
擇日不如撞日,她打算今天就出發(fā)。
在施法之前,鏡子再三叮囑她,神情嚴肅,不茍言笑,“無論如何,你只能看,不能動手,一旦動手,很有可能意味著,你回不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