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言認(rèn)認(rèn)真真打量,眼前這只目光依舊睥睨自己的大佬二哈。
景宸說它很聰明?看不出來,倒是有股哈里哈氣的傻樣。
“它叫什么名字?。俊?br/> 景宸一本正經(jīng):“它叫哈哥!”
氣氛沉默幾秒過后,似觸發(fā)到她什么笑點(diǎn),夏子言猛地笑起來,“哈哈……”
“這個(gè)名字很符合它氣質(zhì)。哈哥?!眲e看這只二哈臉上總帶有股憨傻我要拆家的表情,但觀察它的神態(tài),姿態(tài)都表現(xiàn)出我很高冷,你別惹我。
它毛色也很漂亮光滑,眼神炯炯有神,甚是有靈性,頗有種哈中貴族的感覺。
看到夏子言那捧腹大笑的樣子,哈哥慢條斯理站起來,臨走前,不屑地瞥過她,慢悠悠搖擺著尾巴,朝狗碗走去。
夏子言笑意微停,她這是被鄙視了?
“景宸小師弟,這二哈像你啊?!庇袔追种魅说男愿瘛?br/> 景宸聽不出來這句話是在罵自己還是在贊揚(yáng)自己,沉默了半響,才說。
“吃吧,吃完我們也該上學(xué)了。”
一頓美味的早餐愉快地結(jié)束了,哈哥很安靜老實(shí),全程蹲坐在地上,靜靜看著兩人。
看得夏子言也有些心動了,這只二哈真的很乖呀。
想到她一個(gè)人租住,著實(shí)有些孤單,養(yǎng)上一些小動物,還能緩解心頭那絲寂寞。
“景宸小師弟,哈哥有孩子了嗎?”實(shí)不相瞞,她看上哈哥的基因了。
景宸問道:“你也想養(yǎng)一只二哈狗?”
想到什么,又補(bǔ)充幾句,“它沒有孩子,還沒有成年,如果你想要,這狗你可以抱回去養(yǎng),反正我們兩個(gè)住得那么近,若是我想見它了,或者它想見我了,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夏子言咬著筷子,有所顧慮。這狗畢竟是他的,養(yǎng)了這么久,不說深情,感情總歸有吧。
又看了看哈哥,它似乎聽懂了景宸的話,眼中的不屑鄙視更甚了。
如果它會說話,那它一定會大罵:沒良心的東西,說扔我就扔我。
“這狗也不算上完全是屬于我,它是流浪狗,剛好遇到我,我便撿回來養(yǎng)咯!”
“不了,俗話說,君子不奪人之所好,這哈哥還是你自己養(yǎng)著吧?!笨粗變魞舻耐氲?,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咳,要不這樣子,如果你沒空,不在家的話,這狗就不用送回你老宅那邊,可以送來我這邊養(yǎng),反正我一個(gè)人在這里,也無事可干?!?br/> 這正合他意,景宸嘴角笑意有些深沉,“好,剛好我明天要去外公家,他在國外,我可能得個(gè)四五天才能回來,哈哥就先拜托你照顧了?!?br/> 夏子言擺手,一副好說好說的樣子,“放心吧,這哈哥我會給你喂得肥肥白白的。”
這只二哈這么乖巧,雖然不黏人,但一看就知道是非常好養(yǎng)活那種。
殊不知,夏子言她的噩夢才真正到來。二哈那皮囊之下還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因?yàn)殡x帝都大學(xué)比較近,走路也就幾分鐘,兩人沒有坐車,選擇走小巷道過去。
這條巷道陰涼,全程下來,都沒有什么太陽照射到。重要的是,還能直達(dá)某棟教學(xué)樓,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