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流辭進來,便看到一人一鳥,皺眉,那鳥居然在桌面上。
臟!
“誒,少爺,來了,先坐,你的早餐很快就做好了?!?br/> 暮流辭點點頭,隨即走了過去,與安迷離對立而坐。
“早??!”安迷離率先打招呼。
“狗摸你!大帥哥!”八爺很會審時度勢。
暮流辭一手托著下巴,渾身懶洋洋,像一只無骨的貓,過分的慵懶勾人。
他眸色星光看著對面的女孩,“你很喜歡這些動物?”
這些動物?聞言,八爺看了看自己翅膀。嗯!它不是動物,應(yīng)該說的不是它。
“還可以!”她向來秉持著萬物皆有靈的看法。
“可好吵!我不喜!”暮流辭目光掃過八爺,頓了頓,目光收回,直視她,“不過,再有下次,我想讓你品嘗花嫂烤鳥的手藝。”
八爺被這么一掃,只感覺到自己的羽毛都悚豎起來。
這人的眼神真可怕!
安迷離聽出他的語意,意思是叫她管好自己的寵物,他沒有那么多耐性再去懲罰了,如果有下一次,直接上烤盤。
“好,如果它再吵到你,我來烤也沒有關(guān)系!”
說完,對八爺投了一個“你自己看著做”的愛莫能助眼神。
八爺顫抖著翅膀,這些人太壞了,居然想烤它,它辣么可愛。
安迷離把暮流辭要去的信息告訴夏子言。
果然,夏子言比她還興奮。
布蘭海島,在帝都附近,不僅海陸面積大,且海島風(fēng)景特別好。
就在海島上玩幾天,帶點衣服,防曬霜之類就可以。
那邊有別墅,聽說是夏子言那青梅建的。
嘖嘖!
一夜好眠,早上,8點多鐘,吃完早餐的一對俊男美女在花嫂的目光下,坐上前往港口的車。
司機老糊慢悠悠的開車,熟悉的二胡聲音響起。
安迷離也沒有閑著,雙膝放上電腦,就練起手速來。
2個小時后,車子到達港口。
一下車,遠遠就瞧見夏子言與一位黑衣男生立在船頭。
“喂!迷離,這里!”大聲呼喊并狂揮手!
安迷離示意暮流辭,“喏,這個是我的同學(xué)夏子言,旁邊那個應(yīng)該就是她的青梅竹馬了?!?br/> 暮流辭抬眸過去,似乎見到了有意思的東西,嘴角勾起弧度,“見到熟人了!”
“耶!迷離她的舍友好帥??!竹馬,好像比你帥喲!”女子的視線一直落在修長的俊影上,眸中驚嘆,大腦沒有經(jīng)過思考喃喃而出三個字,比你帥!
厲暗然瞬間不悅!在他面前夸另外一個男人帥,欠揍。
“啪!”
“啊!”
夏子言捂著受傷的屁股,埋怨委屈地瞪著罪魁禍?zhǔn)住?br/> “厲暗然,你吃錯藥了!”
“沒有吃錯藥!”打的就是你!男子投來幽幽目光。
“沒有吃錯藥,干嘛打我八月十五??!你不知道這塊區(qū)域很容易痛的嗎!”
“哦!”男子淡淡撇嘴。知道痛才好。
“哦?”夏子言咬牙切齒地重復(fù)對方的話。找死!打了她屁股,還想裝沒事。
“哈!拿你狗命來!”突然,她冒出一句。緊接著,身子撲上去。
厲暗然怎么會如她愿呢!身子輕松一閃,她便撲了個空。
“有本事別躲,讓我打回來?!毕淖友岳^續(xù)追下去。
“不躲才是傻!”
此時安迷離,暮流辭兩人已經(jīng)坐在船艙沙發(fā)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嘻嘻鬧鬧。
木棉端著剛洗好的水果,抿著小嘴,笑走過來,“習(xí)慣就好,習(xí)慣就好!”在他們沒有來之前,她可是常吃到“狗糧”。
安迷離笑笑,“來的居然比我早!”
“跟子言她一起過來的,喏,吃點水果,聽說是剛剛摘下來的。”
水果新鮮欲滴,安迷離便挑了個大蘋果吃,一邊吃一邊欣賞著子言和竹馬的嬉戲。
“厲暗然,你別動!”
“有本事自己追上來!”
“厲暗然,你給老娘站在。”
暮流辭蹙眉,“什么時候開船!”
難道要他在這里看一個上午這兩個人無聊的追逐動作嗎?
木棉搖搖頭,“不知道,聽子言說還有一個小伙伴要來,我們得等這個小伙伴到才開船?!?br/> “行吧,我們先等等,暮少爺,如果你無聊的話,我剛好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不知道你……”
“不可以!”她話沒有說完,少年便從容不迫地拒絕她。哼!總是想著壓榨他?!俺悄闩阄蚁缕澹 ?br/> 又要下棋!安迷離頭疼。這孩子怎么這么喜歡玩棋?!昂俸?,暮少爺,我想你也累了,你還是在這里坐著吧!”
自從經(jīng)過上一次的事情后,誰還敢跟他下棋。
對方居然拒絕跟他下棋,暮流辭明眸收斂著大大的不喜?!澳悄闩阄掖蛴螒?!什么游戲你拿主意,打贏一場,隨意問一個問題,怎么樣,來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