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權(quán)勢豪門家族每日的變化都在有序收集,隨風(fēng)收到下屬傳來的情報,經(jīng)過一番篩選,只留下幾個認為很重要的信息發(fā)送給暮流辭。
霍向南的女人懷孕了!
暮流辭瞇眸,好家伙,下手那么快。他見過霍半煙一次,她跟小騙子是同年級的,現(xiàn)在還在上學(xué)。
這么小的花朵都舍得采摘,他表面嗤之以鼻,內(nèi)心實則羨慕不已,人家都有孩子了,那他的呢?
“還沒找到?”
隨風(fēng)頷首,低聲,“沒有!安排在陸地上的人也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仿佛木棉小姐真的沒有上岸過?!被蛟S,已經(jīng)成為某個海洋生物的食物了。
暮流辭對這個結(jié)果沒有感到任何意料,在涉及到五國的沿海路線,隨機時段拋人,難度不少。淡淡說,“繼續(xù)找唄,還是那句話,生見人,死要尸?!?br/> 隨風(fēng)應(yīng)了聲是,默默退下。
其實,若是木棉有出去過那么一次,那么一小會,他們肯定能找得到人。
問題是,木棉自從被老醫(yī)生救回來后,可謂是大門不邁,二門不入,躺在病床上,要么一直休息,要么一直畫畫,寡言沉默。你問她,她才會說話。
一樓,老醫(yī)生送走了這幾位來歷不明的男子。
老婆子從里室出來,探頭望了望,確認人走了。
“他們是誰?”
老頭子:“找木棉的!”
老婆子皺眉,木棉不是說她沒有親人嗎?
“那你怎么說?”
“肯定是回什么都不知道,裝傻充愣咯?!崩项^子給藥爐添了根木材,他沒有跟老婆子說清楚,還隱瞞了這些人勢力不小。
那天晚上,他和老婆子是清晨出海,半夜回航,這么私密的時間,這些人都能查的一清二楚,還能找到藥館問人。
一開始,這群人還想細致層層檢查確認,只是后面領(lǐng)隊的接了個電話,便匆匆離開了。
之后,這對老夫婦開始有意識地減少看病次數(shù),二樓的病房也一直只有木棉一個人。
*
安迷離拎著圓球從師傅院子出來。
圓球還在阿巴阿巴,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這個聲音免疫了,麻木了。
都這么久了,圓球絲毫沒有恢復(fù)神智的跡象,她還喊來容之衍這位精神異能攻擊者,攻擊圓球,類似以毒攻毒效果。
還是任何作用!
她還試著用凈化術(shù)給它凈化體內(nèi)污穢毒素,院子的植物得到凈化,高大繁茂了不少,唯獨圓球,越喊越興奮。
“好累!”她是完全拿它沒辦法了。
回去路上,她路過涼亭,看到一條手腕般粗大的黑蛇,蛇尾蜷著一只灰鳥,正討好地圍在小黑黑身邊,像極了以前太監(jiān)服侍皇帝的諂媚。
這一幕,見怪不怪,小黑黑的食物,她是沒喂過,也沒有人喂,都是它的蛇手下送過來的。
“咦?”腦袋突然靈光一現(xiàn),她怎么那么傻,給圓球補充能量才是大事。
圓球說過,只要能量足夠多,它就能快速啟動自我修復(fù)功能。
小黑黑可是現(xiàn)成的能量源,只要圓球多舔它幾下,相信很快會恢復(fù)過來。
煙火裊裊,雞香味飄香十里。
安迷離就坐在涼亭里面,她架起了篝火,從家里搬來n瓶調(diào)料和一只鮮雞。
一人,一大蛇,一小蛇。
大蛇不理解,為什么這個人類不怕它。
“嘿嘿!”安迷離側(cè)首,對小黑黑露出一抹痞笑,“確定不來點?”
小黑黑早就心動了,它只是覺得這個人類目的不單純,遲遲沒有滑行過去。
“嘶嘶!”湛藍的眸死死盯著那只外皮烤得焦脆的肥雞,蛇舌微吐微收。
安迷離看它這副小動作,就知道它有想吃的欲望,勾唇,“小黑黑,要吃不,幫我一個小忙,我這只送給你了?!?br/> 小黑黑蛇眸沉沉,似乎有些不滿對方提出的條件,當(dāng)王當(dāng)慣了,自己想吃,還得付出勞動。
以前不是這樣的,她還會分自己一半。
“嘶嘶!”
她不相信小黑黑能忍受那么大的美食誘惑,更何況是它最喜歡的烤雞。
安迷離正疑惑小黑黑為什么還不過來時,它身后的大蛇直徑“飛躍”過來,蛇尾距離烤雞還有半指距離,安迷離一把移走烤雞。
“嘿,小黑黑,你不講武德?!?br/> 幸好自己留有心眼,小黑黑這條蛇實在是狡詐。
接下來,別墅的人都看到,幾條大蛇追著一個女人,女人右手拿著竹竿,竹竿穿著一只大烤雞,沿途路上留下美味焦香的肉香。
她沖進別墅,炎熱夏天,跑了一路,氣息微喘,小臉紅潤,看起來好不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