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怡落地之后,擦了擦嘴角的香涎,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才打起精神看向周圍,鼻子嗅了嗅,
”夫君,這是哪?怎么那么濃的血腥味?還有病人呢?“
一連串的問題說出來,還一副欲言未止,此時的烏蘇里蘇學聰明了,看到玄空空看過來,立馬對著狂怡恭敬的道:
”少主夫人,大體是這樣的,我們還在莫族,沒有車馬,恰好遇到這番那番?!?br/> ”給本宮拿張凳子,本宮要看戲?!?br/> 烏蘇里蘇自然不敢回絕,立馬跑到莫族那邊去,沒辦法,他就只認識莫族的那幾個小輩,也只能往那邊跑。
婁天的眉頭更加的深了,臉色烏黑烏黑的,這兩個人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你們真的當婁某是個屁,還沒放就準備視而不見?”
此刻狂怡和玄空空轉過頭看向這個臉色烏黑的婁天,這才發(fā)現好像這是只領頭羊。
“噢,這趕車馬的是你管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不是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婁全盟是你什么人?”
“婁某的族弟?!?br/> 那神色是相當的自豪,他的族弟進階半步武王的事情可是告訴他了,不過后面發(fā)生的事他不知道,不然的話那里會這么的淡定的說出這句話。
聽聞婁全盟是他的族弟,玄空空扭了扭頭,咔擦的一聲活動開,手上也揉了揉,活動了一下手腳。
“在下也是有仇必報的,既然他是你族弟,那么你就代替他接受我的制裁吧!”
玄空空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先打再說。
狂怡在一旁催促著烏蘇里蘇,
“趕緊去準備一些糕點,本宮要看戲?!?br/> 烏蘇里蘇也是服了,這兩個都不是什么正常的人,在這血氣漫天的地方吃糕點,還真的情趣極佳,他也不敢反對,準備前往集市購買。
不過有人自然是不想他前往,婁家的人直接擋住了出口。
烏蘇里蘇準備硬闖,狂怡直接散發(fā)氣勢籠罩在這恩怨臺上,所有的人都瑟瑟發(fā)抖,就連最強的婁天都有些微微的發(fā)顫,身體不由得的顫動起來。
玄空空自然是感受不到,畢竟狂怡是特定的對著恩怨臺的人,排除了自己的仆人和玄空空,弱一點的龍蛇之力的人已經是滿頭大汗了,那幾個莫族子弟還好,被特殊照顧,所以感受不到極強的氣息壓力。
他們身邊的同族的人,已經有幾個人堅持不住,半跪在地上了。
”敢擋本宮的人,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那幾個擋著烏蘇里蘇的是重點對象,此刻嘴角已經是易出血了,還有幾個強忍著,不過估計會憋出內傷。
婁天不得不開口,畢竟那幾人是他婁家的子弟,自然不能死在這武陵城中。
”放他離去。“
婁天還真的不敢惹狂怡,畢竟從氣息上看不出來實力,有些人的實力就是藥罐子堆出來的,不足為懼,實力可能不咋地,就靠著氣息唬人。
玄空空在他們發(fā)愣的時候早已蓄勢待發(fā),此刻臉色變得通紅,他的想法是一招把婁天干得重傷,蹂躪一番再回去,這可是他的行事作風,不過在胡萱萱的面前就會收斂好多。
”百獸拳——燕囀蜂鳴“
不錯這招正是他被牽錐蜂追的時候結合死葬山脈那只兇燕領會出來的絕招,不過他只能一躍兩三丈,所以他也不知道威力怎么樣,不過這招十分的耗費體力,若把體力比作一壺滿水,那么此刻他已經消耗了一半了。
輕輕的一躍,攻勢全部朝著婁天襲去,他還在看著那幾個婁家的弟子,等他感受到玄空空的拳風跟著腿勁過來的時候,那神色大變,原先他看玄空空只不過是一個龍蛇之力的境界,怎么看也不會強到逆天,此刻連忙的雙手交叉,擋在交叉擋在胸膛。
慢上一分他都感覺他就這樣亡于小看對手下了。
狂怡神情有些闌珊了,看著眼前的玄空空一招就將婁天這個半步武王境的婁天給弄得氣息暴亂。此刻已經是氣喘息息,相比于玄空空此刻雖是氣息有些不順,但是一瞬間就恢復過來了,眼睛斜視看著婁天,那眼神中是趁你病要你命。
“夫君,揍他,揍他,揍他生活不能自理,今晚本宮給你暖床。”
本來前面聽著好好的,可是之后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本來是已經手放到了婁天的胸前俯沖下去,聽到暖床兩個字,雙手立馬收回,一腳將婁天踢了個七八尺遠,婁天一口老血噴出。
“哇,出血了。”
狂怡的手中翠綠色的小藥瓶,兩個跳躍直接到了婁天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