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半空中驟起一聲慘叫!
黃鼠狼鬼仙的虛影在半空中直接被雷光扯成粉碎!
空中爆開一朵燦爛煙花!
一些細微的小東西,連同它腳下的骷髏頭跌墜到地面!
神化府內(nèi)。
墨云大步走出,去撿取黃大爺?shù)袈涞臇|西。
屋脊上,王安居高臨下,望向府衙大門前的幾位。
眼神冰冷,殺機未散。
胡瑞祥被王安一注視,內(nèi)心陡起一股徹寒,立刻轉(zhuǎn)身低喝一聲:“回府!”
府衙大門前的人群呼啦啦散去。
兩扇朱漆大門咚的一聲倉皇閉鎖!
……
王安從屋頂上的大窟窿跳了下去,落地無聲。
他每時每刻都在調(diào)整自身肌肉、筋骨,使得自身時刻處于最佳狀態(tài),對力量的控制越發(fā)精微。
書房內(nèi),雨聲瀝瀝。
蕭紅玉埋頭把地上的絨毯收起,其他仆役幫著搬開桌椅書冊,免得雨水把書卷打濕。
似是感應(yīng)到王安的腳步聲,蕭紅玉停下動作,抬頭歉然地看向他,張了張口:“小王大人,我……”
“你又沒錯,何必認錯?”
王安歪頭看了看她。
被他目光大方地打量著,蕭紅玉俏臉緋紅,攏了攏裙擺,把腳兒遮住,垂頭輕聲道:“我、我是覺得,自己已經(jīng)習練了拳法,此時面對邪魔,依舊派不上用場。
因而羞愧……”
“那確實應(yīng)該羞愧。”王安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在蕭紅玉有些呆滯的目光里轉(zhuǎn)臉看向門口,滿臉諂媚望著自己的陳六,故作嚴肅道,“陳六,面對邪魔,你也派不上用場。
為何不感到羞愧?”
“我羞愧什么?”陳六瞬間明白上司言外之意,故意一挑眉,作鬼臉道,“有多大肚子吃幾碗飯,有多大能耐使多大能耐就是了。
我沒有應(yīng)對這種邪魔的能耐,我就多捉幾個賊匪,多跑幾趟腿兒。
有啥好羞愧的?”
“這才對嘛?!蓖醢残χ洲D(zhuǎn)頭看向莞爾展顏的蕭紅玉,“此種事情,不在你能力范圍之內(nèi)。
況且你當時應(yīng)對已算不錯,未讓自己受到損傷,還牽制住了那頭邪魔。
不需為此羞愧。
若每日為這等事情羞愧,還練什么鳥拳?
干脆羞愧死算了!”
他揮了揮手,把蕭紅玉內(nèi)心最后一絲不安也揮掃去。
陳六腆著臉也湊近了他的身畔,眼神止不住地往王安手里那張弓上瞟:“大人,您方才那一招,那是武道?
還是法術(shù)?”
“武道?!蓖醢部隙ǖ攸c頭。
只不過尋常人再如何努力練習,借助長弓發(fā)出的暗勁也絕不會有他這般強悍,且能附化雷光罷了。
“武道?!”
陳六與蕭紅玉皆注視著他,眼中光芒閃動。
“想學?”王安看著兩人,似笑非笑道,“待你們何時能將我所授拳法習練圓滿,周身四百余塊肌肉盡可收縮發(fā)勁。
便可以初步進行錘煉筋脈,習練暗勁了。
那時就能學會這空弓拉弦,勁力穿空的招數(shù)。”
四百余塊肌肉錘煉完成,大概就可以承受五筋丹的藥力了。
“原來是暗勁層次才能學得的招數(shù)?!标惲c了點頭,對未來充滿了希望,躊躇滿志。
王安看了若有所思的蕭紅玉一眼。